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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是因为别的事。

        叶问长长叹了一口气，他也不知自己怎么了，本来已经接受了与情交割这件事，接受了陈延和秀秀的是正确的决定，接受了自己要走上既定的路。

        当然，更让陈延没想到的是叶问此刻的状态。

        就是在这么大翻领的映衬下，闲的他有些‘小’了。

        到酒楼时，雅间的包厢已经燃好了碳盆，上了热茶和一些茶点，让陈延没想到的是，叶问比他更早到。

        陈延：……

        他病好，铁三角新郎傧相团，自然得会个面。

        车上只有几件旧了的蓑衣和几块遮雨的布，陈延赶忙把书箱遮住，人也遮住，饶是如此，还是被浇了，这不，前行，虽然只有几个时辰，落地也喝了姜汤烤了火，陈延还是病了。

        李银花把凉手巾压在陈延脸上，一脸肃然，“什么叫风寒而已，你要吓死我们了……”说着李银花又把陈延床边的书抽走了，“大夫说了你现在在病中，不宜劳神，旁的事你别担心！你爹会理的！在床上也别看书了，熬心血，等好了再看！”

        也不对，陈延告诫自己不要太自恋。

        这斗篷是李银花这几天舍了大银子为他买的，料子不算好的，但在一般人家来说，已然不错，在陈延看来，保效果也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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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原本接受了一切，但某个无聊的深夜，他忽然翻到了昔年在岳山书院里专门用来装酱菜的小瓷瓶。

        起初陈延以为自己强健，这种感冒大概五六天就能好起来。

        陈延半躺在床上，一口苦味：“爹、娘，我没事，你们还是赶紧去忙正事吧，眼看着大伯他们许是出发了，家里那么些族兄族叔都得有地方住，哪里用一直围着我，就是风寒而已。”

        子非瓷瓶，安知瓷瓶不乐？

        晕晕乎乎又带点咳嗽，弄得程瑞和叶问本来想来叙一叙情，也被推掉了。

        他记得当时二弟和三弟都说他暴殄天物，他捧着小瓷瓶说：

        先前他陪着叶问醉了一场，跟他一起鹿鸣宴，后来见面多次，他们是不是也会提到秀秀，叶问都还算正常，那会儿虽然神有些不济，但大还是过得去的。

        见面地点自然是新郎程瑞家的江南第一楼。

        接受了他眼中的母亲父亲，与事实上的母亲父亲有差别，有出入。

        古朴致、价值数百两的小瓷瓶曾是他的最爱，后来用来装陈延口中的‘民家酱菜’，沾染了许多油脂，橙红、泛着油亮的光泽，周瓷的雅味也不见了，只剩下了不那么面的辣酱芬芳，使之一文不值。

冷的，温度骤然下降，牛车无甚遮挡物，正好在去往江南城门的小上，路上也碰巧没什么歇脚的地方。

        躺着那么无聊，不看点东西这日子也太难熬了。

        “大哥，你这是怎么了？”陈延决定直接问。

        这会儿算是入冬了，虽未下雪，但陈延方才病愈，出门还是被强烈要求拢了一件斗篷。

        但事实生动为他演绎了什么是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在喝了两三天汤药之后，陈延忽然发热了，虽不是高热，也把李银花和陈多富下了个半死，家里摊子都不肯去开。

        十月底，天气已彻底转凉。

        陈延也开解了一番，让叶问看向更广阔的田地，他貌似也听劝了……现下怎么，怎么这么憔悴了？难不成是见不到了，又沉进去了？

        可惜不他怎么表示自己是成年人，自制力很强，看点书是消遣不耗心血，李银花依旧严防死守，陈延没辙，只能乖乖巧巧在床上躺到了十月十七八日，大伯都快带领族人们到江南，程瑞也快成亲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