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时间关系,陈延只展示了其中一项,周坤盯得很劳,但他其实看不太懂,只觉得陈延翻页的速度很快很快,然后,一个时辰过去了,一个数字呈了上来。
这是什么?
但这若是真的,更不可思议的事就出现了。
一桩桩,一件件,无不指向着那曾发生过的事,他心下叹气,怎会如此呢?在农事司都熬了几年的实事人,尚书大人都看好的后辈、子侄,怎会如此?
莫不是他先前夸他快,所以他想更快
出成绩?或是他最近给他的书册太多,让他
理不及?才
出这种把账册带出
,找人
算之事?
就例如这个江南府支出一览表,厚厚的一本账册上,有税收、粮税、商税、有拨款,水利建设等等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原本要自己一个个誊抄下来,用算盘加加减减,在稿纸上算好,再誊抄在
下方的总纸上。
而陈延的
作就是,一个一个月先来,用数字写在自己的表上,再加加减减,算好月支出,再用算盘打一下总支出。
就算是在
待了十来年的人,也望尘莫及,更别提他了解情况的时候还听说陈延上值的时候悠哉悠哉,近来也不如之前那样着急忙慌。
这是一件极有价值,值得推广的事,周坤忍不住问出了声。
怎么说呢,一些系统的东西,造了表、有了
程,都能变得更简单。
此刻,陈延,陈清远在周坤眼中并不是人,而是一个‘加速
’!
再观他气色,也比之前更好。
上官一下甩出许多问题,陈
竟完全相同!
旁边的员外郎说,你近来用算盘都用得极少?”
但整个来说,周坤相信,陈延的心不坏,所以,他还是有些耐心规劝,“清远,本官知
你初来乍到,想把所有的事情都办快、
好,但
准则不可犯,账册更不能带回家中――”
可那人用了一天,还是殚
竭虑,分毫不敢停,可陈延只用了一个时辰不到!
而这边陈延听着听着,明白了,这是疑心他犯戒了,弄得他有些哭笑不得,言:“周大人,我并未将账册带回家中。一应
算步骤,我都是在
衙门内完成的。”
其实,陈延并没有想过在年前出这个风
,但上官既然问了,他也不可能遮遮掩掩,便把‘阿拉伯数字’、‘
炭笔’、‘统筹表格’的事说了出来。
他看完,连忙翻了一下先前那员外郎整过的账,对了一下数字――
他是怎么完成的?他是如何完成的?以这样前所未有的速度、前所未有的准、甚至是前所未有的悠哉悠哉。
他从未想过,陈延能独自在
完成这些任务。
此刻,他有点相信这是陈延自己在
完成的了,毕竟,都到这个时候,他不可能再讲虚言。
因为,实在是太逆天了。
警告一番,这小子认错,便罢了。
“是。”大
分都列式计算算掉了,只偶尔连加连减的时候,陈延会用上算盘。
那不就得了,在周坤看来,陈延之前
算的速度,已经是极快极快,快到
一
人水平了,后来这速度――
他忙不迭问:“你这是什么法子?好用吗?好学吗?”
正滔滔不绝的周坤停了下来,他瞅了瞅陈延细长、虽有些黑、但并不
糙、甚至都没有摸出算盘茧的手,再看了看陈延还算年轻的面孔,蹙起了眉。
“这数字又为何物?列式为何物?炭笔为何物,是如何制作的?”
这涉及一点后世的概念,周坤听听不太懂,他叫陈延把自己的装备拿了过来,叫他当场掩饰了一遍。
再度重复,陈延否认了。
不再犯,便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