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进了小隔间。

        “大人。”项平恭敬行礼，他真的很佩服这个和自己年龄差不多的人，这就是有本本事、有城府、有前途之人！

        陈延嗯了声，“我听闻你在朋友众多，时常会同主事们在休沐日、下值后相聚。如今事忙，还会去吗？”

        那去不去，都是去，项平点：“去的。”

        “我这里有一事……”陈延叫他起，对着他轻轻说了几句话，项平心下先惊，后疑，在想通后恍然，有些激动，“属下知！”

        “此事亦不必的天衣无。”陈延：“让大家知是从‘你’嘴里传出，也不要紧。”

        “属下明白！”

        -

        于是，疯狂忙碌的，一前一后，传出了两条火热言。

        一是陈延年初所推之学确已成功，虽然你看不懂，但人家的确成功了。有识之士就在想，不知明年陈延还会不会继续推学，毕竟，年初不算太忙，才是推学的最佳时间，老派则日日在心里咒骂他。

        二是陈延手底下某个主事传出来的，说是在今年陈延小内改革的时候说过，大班推学的效果不够好，要想真正推好、好改革，还是要编小班。

        这一石激起千层浪，是个技术单位啊，先进技术，你可以一个人会，几个人会，大家都不会，大家都会，但绝不能一半会，一半不会。否则，不会的那一半，该如何自？

        于是，陈延很快忙碌了起来，有许多人不经意的问他，明年是否推学、是否和今年一样，全员推学。

        陈延一点不避讳，直言：“明年确有推学准备，但不会和今年一样。”

        他：“今年在待了一年，方才知，年初的我是初来乍到，不懂的愣青。事忙，而推学一事耗时良久，一同推，所有人都在学，难有人理平常事物。”

        那来探听消息的人一顿，“那——”

        “恰好今年教了一轮，我是觉得将一年分为三份，人也分三份，交替来学最好，这样也好等明年年底同陛下汇报成果。”

        是了，陈延提到了陛下，他对面的人这才反应过来，此事是陛下主张的！若全学完开始使用，那最后学的人肯定不如最前学的，到时候各人速度不同，能力不同，陛下观之——

        谁你先学后学，陛下只会看到‘你’学得不如别人好！不行，一定要先行者！

        他神色一凛，“那当如何来分人呢？谁先谁后？”

        陈延微微一笑，“自然是各抽一些轮转，申报后由周侍郎和尚书大人决定。”

        他点点，很快回去把消息传到了上下，同陈延预料的一样，名额少，抢的人才更多，很快就有人抓住时机，同叶尚书和周侍郎申报登记，明年就要学计算！要强烈支持推学！

        叶衡隐约知陈延的计划，但没想到，大家来得这么快，每个人见到他都是‘革新’、‘新法’，甚至连一些老派，都来探听消息。

        可以说，一时之间，改革向学之心，风无两。

        他迅速找来陈延，确认了三班教学之后，在11月初，敲定了3轮人的名单，至此，陈延的推学小改之路，初战告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