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这种干的女强人，怎么看上杜教授这种傻白而不甜的人？

        你都给三表叔写信，既不为疏忽亲女愧疚，更还说以后不会再女儿。

        她脑子又没被虫子蛀空，为啥还要给你写信呢？

        就是现在，杜教授对珍卿的态度看似不错，她心里也信不过他。

        这里是谢公馆，又不是杜公馆。

        别人都一致认为，杜教授是小白脸吃饭。

        那珍卿她作为杜教授的女儿，本质也是在吃谢公馆的饭。

        她没那么心安理得――而且，从这家里的复杂情况来看，这饭也未必能吃一辈子。

        杜教授把珍卿拉进他书房，问她在圣音女中如何。

        珍卿从前没来过他书房，乍一进来，见这里两面墙都是大书柜子，还有一个大博古架子，那架子离房很近了。

        东面的大书柜上，装的都是中式的书籍，有不少书还是线装书，还有那种书匣装起的大书。

        中间一的柜子装的大约是西洋书，装裱的形式跟中式书籍大不相同。

        还有一面博古架上，放置的就全是文玩古董了。

        常听人们用汗牛充栋一词，如果把杜教授这一屋子书，全都换成竹书简帛。

        那运书的牛不但要出汗，那说不定还会累死不少牛呢。

        杜教授的书桌面上，还摆着两本破烂的线装书，听说他是文学历史教授，看来日常还从故纸堆里长学问。

        杜教授问她在圣音的情况，珍卿自然要实话实说。

        她说其他学科都还行，但是烹饪、纫、家政课啥的，学校比较艰难，读经课虽然有点无聊，但是能帮助学习外语，倒也不觉得多为难。

        紧接着，她又说了记小过的原因，说这个学校宗教气氛太，而且也过于□□了，长久待下去没有益。

        珍卿还请杜教授，谢谢那位卫安理先生――他是学校的理事，珍卿要在学校谢他，恐怕人多眼杂有闲话。

        杜教授沉片刻，先不说给不给她换学校，而是先跟珍卿说，外国的很多大学，都是教会办的。

        德国天主教会办的圣音女中，学生每年的成绩单，是寄往德国天主教会传教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