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不幸的周明秀先生哭,还为这多灾多难的祖国哭,为这水深火热的人民哭。
国家如此积贫积弱,人民不但活得没有尊严,还随时被恶棍夺去无辜的生命,集合这么多人的力量,竟不能讨回一个公
!
多么可悲可怜可恨!
当时珍卿写完之后,梁玉芝在寝室里,抑扬顿挫地念这首词,念着念着她就哭了。
连平时死不吭声的施祥生,都走过来听梁念颂这首词,她也默默地哭了。
但唐兆云和曹汉娜,感受稍微要浅一些。
她们的西洋教育背景深,对传统经典教授得家国天下那一套,不能完全感同
受。
不过她们也说,珍卿这首《渔家傲》填得极有气魄,读起来简直震
心魂,振聋发聩。
教国文的俞先生,碰巧看到了以后,震惊于一个小女孩儿,填出来的词这么铿锵有力,气魄惊人。
大家一致认为,这首词应该拿去校报投稿,甚至抄印在传单上,让学姐们在街上分发,让市民们也传看一下。
但俞先生比较谨慎,说这种词章直斥洋人侵略,在校报发出来会惹麻烦,可以匿名抄印在传单上散发,免得给珍卿惹麻烦。
另外,校报的主编荀淑卿学姐,她家里就是出版业的,可以看看她家里的报纸,收不收这样的词章。
珍卿、梁玉芝两个人,就跑到校报问荀淑卿学姐,她家里的报纸收不收这种词。
荀淑卿学姐一见大惊,满口赞美得不得了。
但她也说这种确实不能在校报里登,但她的一位崔世叔,办了一本针砭时弊的《昌盛报》,专登言辞辛辣、
人奋进的文章小品,可以送到他那给他瞧瞧。
没过多久,荀淑卿学姐就来找珍卿,说《昌盛报》的崔叔叔,一见她的词文就拍手叫好,二话没说就收下了,直接给了五块钱稿费。
崔叔叔叫荀淑卿学姐,叮嘱珍卿继续写文作诗,只要她写的东西,《昌盛报》来者不拒。
只是有一点,珍卿向《昌盛报》投稿的东西,都必须是《昌盛报》的首发,不能事先散播到别的地方。
如此以来,舍友们提议的,把她的词印成传单散发,此事就不了了之了。
事件发生的这个月里,珍卿写了十来篇短文,还画了六组漫画。
这些作品,内容不太
感激烈的,有的印到传单上,有的发在校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