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先生点一点，颇是平淡地说：“是啊，你莫非不知？”

        魏主编多少有些疑虑，这事万一闹得太太，到时候不好收场就坏了。

        边先生嘴里不停念叨着：“太不像话，太不像话，这小小的睢县一地，到底有什么地蛇，把我梁先生害至此？！”

        后来又离开高等教育界,  专心小学初中的教学改革实践。

        这篇文章之后赚回的钱，她打算全捐给启明学校。

        边先生当即表情凌乱，拍着哎呀呀地乱叫，过一会儿找回语言才痛悔地说：

        “没想到竟是我的老师，他京大教务长只三月，传授给我们很多有益的理，他对我们穷学生，尤其和蔼谅，真是如慈母般和善……”

        他许给珍卿千字二十的稿费，还说给她百分之二的版税――就是一个要求，文章必须在《十字街心》独家发表。

        “云之亦先生的梁校长――梁士茵，是不是在国立平京大学，过教务长的梁士茵？”

        他是最早的留美教育博士,  二十年前才一学成归来,  就因抢聘风波一时风无两。

        最后，他连楚州省主席也得罪了――那位现在还是楚州的省主席呢。

        后来旧京局势动，他被警察厅到通缉，就跑到南边梁士茵那里，成了梁先生的左膀右臂……

        忽有人不敲门就进来――是教育专栏的主笔人边庭，他是强烈赞成《我启明的先生们》全发的。

        他在楚州终究无以立足,  不得不主动挂冠归乡。

        但是人过留名、雁过留声,  他提出“人格教育”“新公民育成”，对楚州教育界影响很深。现在楚州的很多学校,  还贯彻着他的不少理念。

        还有启明的教务长和庶务长,  虽然名声不及梁士茵先生响亮,  却不完全是无名小卒。

        后来，他在南北的不少高校，都担过行政上的重要职务。

        魏主编独坐公事房中，揣摩着《我启明的先生们》

        但此人确实是大有来历的。

        珍卿想本期《十字街心》，上就要付梓发行了，钱也给得到位，她就爽快应了下来。

县的一个校长,  而且为了一点教育经费,  焦烂额弄得如此狼狈。

        说着边庭先生一溜烟儿，蹿出了魏主编的公事房。

        他在楚州的小学、初中，了十年的教育改革，普及了很多新式教学理念,  创设了不少新式教学方法。

        他无意识地弹着手指，忽然灵光一现似的，问：

        ――――――――――――――――――――――――――――

        以弟子自居的边先生，想到他尊敬的梁先生，潜龙在一小县之中办学，被些无名小卒迫害至此，他创办的学校也风雨飘摇，一时懊丧急躁得不行。

        结果魏经纶先生，一见她的文章喜爱异常。

        珍卿写《我启明的先生们》，她本向各报刊广泛撒网，以图迅速引起大反响的。

        那位卢纯庵教务长,  是旧京女子师范的创立者之一。

        “我去找澜社的武庆良先生，他跟应天政府的教育长是契友――”

        但他言行太过离经叛,  冲击了保守派的价值和利益,  为自己的职业生涯树敌太多。

        他焦灼地来回踱步，忽然灵光一现，握着手兴奋说：

        这连庭先生进来也不说话，眼珠儿上下左右地乱转，似在疾速地回想什么。

        目下捐款

        梁校长神隐五六年,  但他过往的故交学生,  不会轻易忘却他这个新锐人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