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算负责，她们自觉是幸福的隶；而相当一分人，是真正在当牛，切切实实给丈夫――甚至儿女隶的。

        女人对于社会，还有繁衍种族的贡献，但女人对于家庭的意义，往往是被看轻了的。

        她们之所以被看轻，是生存和价值寄附于他人，走不出男设置的圈养圈子，没有充分受教育的权利，没有到社会上事的能力，自然也没有自给自足之力。

        若是找到一个良善的丈夫，家庭就是幸福的猪圈，房屋衣食皆有人供养，人生最痛苦的时刻，就是死亡的那一瞬间。――但幸福的猪圈很难遇到。

        若碰巧遇到一个中山狼，那么家庭便是一个死亡的囚笼――走不出去会死，走出来也大概率会死。

        ……

        所以我要来告诉你们，在许多薄恶男子的眼中，女究竟是什么吧。

        ……

        最后归结到一个问题：女人对自己来说是什么？

        过去的很多女，本找不到自己，自然掌握不了自己的命运。

        我想敬告女同胞：

        你要自己的母亲，多爱一爱自己；

        你要自己的朋友，多一自己；

        你要自己的先生，多教一教自己；

        你要自己的主人，多一自己。

        但我最希望的是，你去自己的神灵，永远自主沉浮，永远保佑自己。

        吴听得都瞌睡了，吴仲礼从念了一遍，迷茫而无聊地丢开报纸。

        他嚷着“一点没有意思”，说叫小姑陪着玩点别的。

        然后室内忽然来了电，金妈过来叫两个小的，给他们住院的妈打电话报平安。

        珍卿站在东边窗下，看着封家扶着胡先生，往北尘楼那边去了。

        这么狂风暴雨的时候，四姐打得她破血，贸然赶他出谢公馆，路上出个什么事故，谢公馆受不起这个风波了。

        陆三哥捡起那份《新女报》，大致翻看一遍笑一笑，拉着珍卿到沙发上坐下，问珍卿：

        “这篇开刊词是你的？”

        珍卿心不在焉地点，陆三哥端着酒喝两口，好笑地说：

        “倒有点愤愤不平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