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浑浑噩噩许多年。如今亲眼见了五妹妹,只恨五妹妹不是我的亲妹妹!若得与妹妹朝夕相伴,任世上任何烦恼,也算不得烦恼了。好妹妹,看我见了你就舍不得少说两句,正经该先带你们安置洗漱,收拾过吃点家常午饭。”
说着她便一直攥住珍卿的手,引着他们进入室内的大厅中,看见女佣听差四
乱走着,珍卿他们的行李箱摆了一地,便问了珍卿和三哥的行李是哪些,有条不紊地指挥人们搬行李到各人房间,交代三人到房中洗漱换衣。汤女士说去厨房看一看。
珍卿没形象地歪躺在沙发上,说恨不得先睡一觉再吃饭。三哥摸摸她的额
,倒了一杯水叫她记得喝,他便先到盥洗室稍稍清理。
有客人在珍卿没敢真睡,趴在沙发上歪了一会儿,三哥洗漱好把水杯递到她手上,她才耷拉着眼
慢吞吞喝水,喝完水又被三哥
促着去洗漱。
珍卿洗漱完在行李箱刨衣服,看着正在闭目养神的三哥说:“三哥,我感觉汤女士对我态度最怪。”
三哥开始对着镜子系衬衣扣子,从镜子里看着费解的珍卿,轻飘飘地告诉她:“你可知
‘易宣元’的大名,不止神州大地如雷贯耳,就连海外华人也家喻
晓!我似乎听说,汤女士的弟弟视你为神女,言女子若连你一分也不如,何必娶进家里
个木偶老婆!”
珍卿换好裙子又靠到沙发上,麻木不仁地闭目叹息,忽然像个小青蛙似的弹起来,从背后搂着三哥的腰,倚
作痴地卖乖:“那陆先生,可有如临大敌之感?”
三哥在镜中言笑如常,扣着她的手转过
:“你已入我彀中,他人再热切也不过梦里痴想,我又何必如临大敌?我倒不晓得,多少人动辄以为你是我女儿,以致他们的姊妹对我眉目闪烁,如此,可曾叫易先生如临大敌?”
珍卿搂住他脖子憨笑,在他
上啄一下:“我看是陆先生危言耸听,你最多看着是我兄长,若有人将我们看错辈份,他们眼神智力都不济,我看也不
跟我争抢。”
三哥却不想再说话,搂着她的腰直情吻将下去。忽然听见四姐在外
敲门,这对交颈鸳鸯连忙分开了。四姐进来见他们的微妙情状,就责他们刚才必定在干坏事。幸好珍卿及时地腹如雷鸣,才打住了这个话题。
来到已经安排停当的餐厅,还是汤女士在门前盈盈相接。
餐桌上竟多数是他们在谢公馆惯吃的南北菜肴,这些菜肴又别致典雅的中国瓷
盛装,足见汤女士的用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