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损伤毁之虞。
“
育和劳育对于人们官能的训练,是为使人们获得适应社会的实效人格,但它们同时给人提供了丰富的审美
验,因为
育和劳育本
便蕴
着美育的啊。譬如,你在八百米竞赛中跑了第一,明明应该感到
疲力尽,为何
和
神都觉得愉快?再如你花了很大功夫编好一个竹篮,编得不大漂亮自己还腰酸背疼,为什么也能感到满意愉快?我们在场多数人是艺术生,应当知
何为美感吧?上述两例中人们获得的愉快
验,算不算是美感
验呢?……
“实际上,多
验不同的运动和劳动形式,多训练我们的眼耳鼻
意等官感,可以培养我们的观察力、行动力、反应力,使我们达致‘心灵与手巧’的玄妙境界,增强对环境的感受力和适应
,于是我们在这样的过程中,
验到有益于生理的
变化,意即我们产生了愉悦之感,那么我们有
据地认为,这种事和这种物便是美的,否则便是不美的。
“那么何谓美感呢?美感就是使你获得积极生理
验的感受,而‘积极’二字,对于‘美感’的获得至关重要。如此,似赌博、□□、
鸦片等消极快感,即令生理上有暂时的愉快
验,也不可以称之为‘美感事物’。如此,我们确定
育和劳育中蕴
着美育,厘清了官能训练创造美感
验的原理。接下来,我们如何界定并发现世上的美感呢?又如何进行捕捉美感的官能训练呢?
“要解答这样一个基本问题,我们不妨从古代教育开始探源。中国人对美感的需求自古有之,譬如孔夫子要求弟子习学的君子六艺,包括礼、乐、
、御、书、数。我们从六艺中皆可见孔夫子的官能训练趋向,以及官能训练所能收益的美感
验。
“孔夫子要求弟子学习周礼,何为‘礼’?‘礼’模仿的是自然界外在的秩序,即天
所生的自然秩序,天然有规整谐和、至善至真之美;‘乐’模仿的是自然界的内在秩序,可参见庄子人籁、地籁、天籁之谈,人籁是人工丝竹
弦之音,地籁是风过众窍之
声,天籁乃是风雨
水、山林鸟兽之声,和谐如斯的自然和人造之声焉能不美?
“至于六艺中的‘
’艺,至今犹是锻炼与谋生的结合,本质也算是
育和劳育的结合,自然也是获得高级审美的方式;六艺中的‘御’在今天等同于驾车,便也相当于是一种劳动,无论是驾驴车、牛车、
车、洋车、火车,或者驾独轮、两轮、三轮、四轮,或者是驾军车、军机、军舰,当驾驶者的技艺臻至化境便是艺术,可以提供生活化的审美趣味;‘书’既指今人尚在赏鉴的书法之美,也指中国先人造字的‘六书’,六书中蕴
的智慧亦是高尚审美趣味;数便包括算筹、天文、历史、地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