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简直高兴得不知如何了,然后忽然憋红脸说要去拉大便,二姊夫连忙抱着孩子去了。
趁着小英不在的时候,珍卿给二姐解释其中名堂,这其实就是一个约定暗号的小把戏,还是受桥牌叫牌方式的启发。珍卿在游戏开始前跟
事先约定好,用一些特定词句约定玻璃球的颜色,紧跟在后面的句子来约定数量。比如说“可以了”就代表黄色,“行了”就代表“红色”,“好了”就代“绿色”,以此类推,不同带“了”的句子代表颜色,
棋的六种颜色很容易约定好。但是约定数量就麻烦一些,紧跟在“了字句”后面带“猜”的词句,也可以有很多变化的样式,譬如“猜呀”“再猜”“你快猜呀”“你快点猜呀,小英早准备好啦”等等,把这些语句放在表示颜色的词句后面,以词句字数来暗示一种玻璃球的数量,若没有“猜字句”就代表这种颜色只有一颗。
也幸亏小英人小手也小,一次拿不了许多玻璃珠,
也能在一旁引导暗示这小妮子,示意小英不要一次拿太多颜色,若不然这套临时约定的暗号,颜色越多数量越多就越要乱套。
大家听珍卿一番解密都得了乐趣。俊俊哥鼓着一张喜相的笑脸,以
捧珍卿和
为起始,夸奖小英为顺带,然后牵三挂四、延伸联想,把谢董事长、杜教授、杜太爷,包括吴二姐夫妇,都简洁而
练地
捧了一圈,说将来有孩子也想放在谢公馆养,问他丈母娘愿不愿意受这个累。谢董事长被恭维得慈颜大悦,四姐在旁边轻捶俊俊哥一把,就
滴滴地说谁给你生孩子嘛,啧啧啧……
珍卿见杜太爷翻着眼睛要说话,连忙跟三哥和谢董事长他们感叹,
的记忆力和理解力都很强,将来一定能有一番造就的。她转
问
想学什么专业。
说自己虽更擅长数理化,但学擅长的似乎也没有意思,她其实对文学艺术也感兴趣。杜教授说喜欢那就都学一学嘛,大家顺势就讨论起平京等大学的通才教育,说这些学校第一年学的内容都很杂,发现学的专业不是所爱的也没关系,他们对成绩好到足以转系的学生,基本上都是允许转系的。
小英被爸爸带去上厕所回来,回来又问父母何时带她去梁州住住。吴二姐说梁州地
西南边陲,有奇花异草、珍禽异兽不假,瘴疠瘟毒之乡也名副其实。小英有玩虫子揪花草的习惯,在梁州一不小心就遇见毒物,那可是会要命的事,所以说现在可不敢带她个小囡囡去。
小英便看着珍卿说小姨也玩虫揪花草呢,珍卿便窘窘地摊手解释
:“你小姨我读过《昆虫记》,好赖在乡下生活多年,地球上的国家也走了不少,我晓得哪些有毒哪些没毒,没毒的可以玩一玩,有毒的自然不玩,不知是否有毒的更不玩啊。你个小囡囡能
到像我一样吗?”小英便对着手指不说话了,这小囡也知
自己好奇心重,对太多未知事物都有兴趣,不能强行说自己能
得到。大家便对她发出善意的笑。

便好奇梁州这么危险,那二姑夫妇为何还要在那建实验室呢。
其实二姐夫妇最初到梁州考察,是受医学会委派到那作
行病的考察。之后发现梁州巫医并行的落后地区,竟然有些神奇古怪的治病门
。有些老祖宗传下来的古方土法,看似荒唐却真正能治病见效,且那里中医药材资源丰富,很多东西都非常有研究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