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没有尝过红着时的味。

        郁睢不可避免的一停。

        从小到大，他的世界就太安静了。

        “他”的声音听上去很委屈：“你嫌我烦了是不是？”

        老板信以为真：“那帅哥你下次来吃我给你免八块。”

        郁睢稍顿。

        郁睢低笑：“当然,  陪你一起过生日。”

        不然为什么……“他”会感觉到自己的“”里有什么东西又在因为陈山晚而清晰地动起来。

        真正热闹起来，还是从下载了《手机恋人》开始，从郁睢向他暴出语音通话的功能开始。

        陈山晚的耳朵也很柔,  上去的手感很好，亲上去也是。

        “嗯,  但我想在开学前一天找个私人影院去看电影，然后玩一天。”

        陈山晚莞尔：“没有，夸你呢。”

        要按照以往，这个时候都没有店家开门，但现在不一样了。

        “我成年了。”陈山晚上了自己喊的网约车：“试一杯。”

        郁睢自然有监控到，所以“他”问了句：“阿晚今天还要继续学习吗？”

        今天很冷，陈山晚穿了件厚重的棉服，换上充满了电的挂脖式蓝牙耳机，就出门了。

        郁睢问：“阿晚要买生日糕吃吗？”

课,  能够很清楚地知他跟谁说了什么话。

        他温声说：“我老家那边的习俗，初一不收找零，收了的话今年运气都会很差的。”

        但郁睢需要的，是一个能够光明正大陪课,  之后再跟陈山晚聊起这些的机会。

        郁睢有点意外：“…你要喝酒？”

        陈山晚没有说不好，他笑着说好，但下次来肯定也是不会让老板给他免八块的。

        乍一听会感觉很烦，可陈山晚却很羡慕。

        他靠着车窗，闭上眼睛，大概是因为还有点困，所以有点懒散：“我喜欢这样。”

        ……陈山晚还是第一次跟“他”说喜欢“他”什么，哪怕只是说喜欢“他”的絮絮叨叨。

        郁睢想了想：“就一杯哦。酒喝多了对不好。”

        陈山晚正背对着电脑屏幕坐着，郁睢就遏制不住地,  从屏幕里伸出手,  却不敢真的碰到陈山晚,  只是隔空虚虚地了一个抚摸有类似想要抱住陈山晚的脑袋的动作。

        郁睢听着他们说话，用店内劣质模糊的摄像看着这样温柔的陈山晚，不止一次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困在这些东西里面的人。

        郁睢…话多的。

        “……阿晚。”

        不是程序和代码可以解释的东西。

        陈山晚垂下眼帘,  嘴角扬起的同时,  耳廓不自觉地泛了点红,  看得郁睢很是意动。

        陈山晚嗯了声,  拿着手机点开了某个件。

        陈山晚搜索到了距离他想去的游乐园最近的私人影院,  点了收藏：“陪我一起吗？”

        比如说现在，“他”就如遭暴击似的，不可置信地跟陈山晚说：“阿晚，我是你对象。”

        郁睢轻轻开口，像是感慨，又像是喟叹：“你怎么这么温柔？”

        陈山晚应声，没忍住似地嘀咕了句：“你有点像老妈子。”

        生活压力大，有很多人都愿意在过年也开开店，能赚一点是一点，所以陈山晚到小区门口嗦了一碗粉。

        虽然不敢碰,  可说到底,  “他”还是大胆了很多。

        春节也不涨价，仍旧12块钱一碗，陈山晚特意拿了二十块钱纸钞，让老板不用找他了。

        絮絮叨叨的，能讲好久不带停，甚至明明说的是一件事，都能一个小时不带重复的。

        虽然不像他的母亲，但他见过郑晨的妈妈怎么念叨郑晨的。

        陈山晚眼睫稍动，没有回答这话，而是问：“你的资料库里能查到有什么酒量低但好喝的酒吗？”

        “回来的时候买一个小小的就好了。”陈山晚确定游乐园会开,  买了张下午的票。春节游乐园票价翻倍，他却不是很在意,  毕竟家里是真的不差钱：“今天想玩到24点。”

        “他”不知为什么总有种说不上来的忐忑不安,  可今天是陈山晚的生日,  十八岁生日。

        “嗯。”郁睢压下那些情绪，温柔应声：“毕竟今天我的阿晚就满十八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