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宏儒也不打算拐弯抹角，直接朝顏文明发问。

        他不在乎，然而顏文明没有选择的馀地。

        确实是意料之中的回答。

        究竟是顏文明的思绪比起他太过脱，还是单纯讲得不够完全？

        无论多说句客套话，或难得打算敞开心来场内心话，都显得异常困难。

        「没有那种东西。」

        「言灵也一样吗？这么强大的能力总不可能不用付出代价吧？」

        「……是吗？」

        「神明大人给予了我们生存的空间。」

        「欸、文明，这里到底有没有能让人实现心愿的宝物？」

        「不，这可是神明大人赐予的恩惠，作为信徒的我们只要懂得感激就行了，何况若是这力量能够保护雾村的大家，我也很高兴。」

        老实说，杨宏儒一点也不认为有办法和她建立多少交情。

        原先正专心记录着符咒效果的顏文明动作不免一顿，先是慢条斯理地将手中的事项告一段落，才将握着的笔优雅放下。

        真亏那样的女人还能找到伴侣。

        当然也没少翻阅些古文献，虽然杨宏儒大多都一知半解，只得询问顏文明，对方也会耐着子替他一一解惑。

        不过杨宏儒自然也没忘了，最一开始前来雾村的目的。然而即便他自认和其他下人搞好关係，也没有任何人愿意透多馀的讯息，一个比一个更守口如瓶。

        不过这也就间接导致，突破口只存在顏文明上了。

        不是一板一眼地理有关村落的大小事，就是外出加强结界的强度，碰面时更是不打算给他任何好脸色看，能心平气和地打招呼恐怕已经是极限。

        神明大人在他出生那刻选择了他，不过仅此而已。

        杨宏儒起小碟子上的甜点进嘴里，口齿不清地询问。

        虽然的确很有事手腕，但除此之外，杨宏儒不是很能明白，她有什么值得关注的优点，也不想试图去理解。

        单就杨宏儒目前鲜少的讯息量而言，只有在他人口中或书籍上听过提及那位神明，然而无论是保护雾村或其馀杂事，都是由顏文明和顏文琇联手负责理。

        不过比起那些，在雾村其他人的观念中，顏文明快被神化倒也是真的……

        虽然外界也不是没有放任一切的神明，但终究只是少数。

        无论是顏文琇，或那些村民，抑或生活在宅邸内的小妖怪们都同样。

        多就只是能稍微谈论，附近村子发生什么趣事和八卦的程度。

        与其说是无懈可击的回答，不如说杨宏儒压搞不懂顏文明在说什么。

        「想得到什么，就必须先失去什么，这是作为等价交换最基本的原则。」

        如果有那么一件事，因为他的存在变得美好，就再好不过了。

        「怎么你们就这么崇拜那位神明？难祂了什么值得信仰的事？」

        如果可以，他也不愿拥有这异于常人的力量，甚至希望能过着和普通人无异的生活，哪怕不可能事事如意，最终受尽挫折和刁难也无所谓。

        只是让杨宏儒不解的是，为何顏文明的眼里参杂了些许踌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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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顏文明愣然，下意识想说什么，最终却只能默然以对，无法开口反驳。

        至于顏文琇……

为顏文明上，总带有一不自觉安心下来的气质，让人感到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