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开窍啦？没错，这本是预谋好的凶杀案。而且以陈皓天那种货色，我不相信他在衝动下行兇，事后能冷静地去指纹并确定未留下任何痕跡。事实上就算真是他干的，我们也确实没有直接的証据。」

        「王探长，你的意思是…？」我似乎听出王干探的弦外之音。

为然的样子。

        「不，事实上成绩已被修改过，经过逐项对下，我们发现你的分数也被动了手脚。」

        「你可知陈皓天动了什么手脚？」

        「看，这是遗留在死者上的凶，曾经见过吗？」

        「整件事是再明显不过了。尸在校园发现，成绩遭到窃改，校外人士行兇的可能几乎没有。而且最有直接行兇动机的，也是那位被梅老师以退学威胁的学生。当然被害者校外的人际关係我们仍会清查，但犯人可以肯定是校内人员，也是我们锁定调查的重点。」

        王干探转向那绰号『老周』的警员拿来一个透明的塑胶袋，里面包装着一把沾满血、手工糙的匕首。

        「经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难他早就准备好要斩草除？

        「什么！？」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板狼存心拖我下水嘛！显然这也是警方找上我的原因。

        「哼，全学年平均不及格的人，却能在最后几次抽考通通得到满分，这手脚的太不自然了吧？下手的人必定是他妈没大脑的白痴。」他冷笑着：「除了你以外，劳柏原同学的成绩也被动过。」

        「呵，你以为我们怎么能那么快就得知整件事的始末？这全是拜你所赐呀。昨天你暗地在全校散播陈皓天图篡改成绩的消息吧？要不

        「我？为什…啊！」难不成连『那件事』他都晓得？

        「真那么简单就好囉，但这恐怕行不通，原因你不会不知吧？」

        「啊哈！兇手必定对陈皓天的计画瞭若指掌，只要从事先知知这消息的人中调查，就能抓到真兇了！」我兴奋地提出自己的论点，没想到换来只是王干探的一丝冷笑。

        我摇表示不曾看过类似的东西。

        「另外还有一件怪事，陈皓天坚称自己没有机会下手，但是成绩被改是不容争辩的事实。而且教职员办公室的锁是被撬开的，若真如你所说，他早已准备好一把复製钥匙，那这么一点理都没有。」王干探咙，继续说：「这其中可大有文章，我认为『某人』杀害死者后蓄意嫁祸给陈皓天，但兇手为何要连你和劳柏原的成绩一起修改，这就是有趣的问题了…。」

        「其实我们已找过陈皓天问话，他否认行兇，但承认意图修改成绩，也提过退学的事。由于涉嫌重大，人已经被我们收押了，只是这案子还有些疑点，而且我并不认为他就是兇手。」

        「这…他说他才刚开柜子就被活逮，应该想耍什么把戏都来不及吧？」我不确定探长这样问是什么意思。

        「啊？劳柏原？」江春丽和他在那天晚上曾随口说了一句：如果真干了，顺手也帮他们一把。真没想到…。

        「不，如果说真的是因害怕梅老师告发他招致退学而杀人灭口，那这是临时起意的行兇，对吧？但从兇、也就是这把匕首，我们发现几点可疑的事实：第一、匕首是手工自製的，水果刀的刀刃和两块半圆形的状木块以铁钉加胶带固定。第二、就是凶上面并没有任何指纹。你懂吗？兇手使用自製凶是不希望被查出来源，这可不是那种常见的超利小刀或美工刀，除非刻意准备，否则不可能随携带着。」

        「虽然他是我朋友，我不该这么讲。但是，论动机或什么的，还会有别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