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斩断楚洛笙的手臂，霁水真人将话又重复一次：“贫的义女。”

        但很快，原本站立在七尾娘娘侧的霁水真人就来到了鱼阙面前。

        “那条莹蛇，现在应该在你上？正好了，师兄妹一起去见大师姐，倒也还算兄友弟恭。”

        “贫的义女。”

态捂住自己受伤的口。

        这可是涂山首领释放的术法，已经不是鱼阙能阻挡的威力了，两只白狐朝她而来，打得她不得不以剑插地，行出去十几米。

        再一剑，砍去楚洛笙的右臂，楚洛笙一歪，气息减弱，快是不行了。

        话音刚落，两只白狐咆哮冲鱼阙而去。

        鱼阙愣了下，继而把嘴里的血咽了下去，出一个嘲讽的笑：“休想。”

        “……”

        正当鱼阙想快速将楚洛笙封进莲台时，一旁看戏的霁水真人的拂尘再一甩，楚洛笙挣脱了束缚，回到了霁水真人边。

        “有些事过了，是真的不能再回。”

        霁水真人看鱼阙的面色扭曲，剑抵在少年的脊椎，仿佛下一秒开裂的将会是这里。

        霁水真人正在调动她的心魔。

        她压了压，才勉强把血咽了下去。

        鱼阙爬过去，揽起楚洛笙，直直地看着霁水真人。

        鱼阙眼睁睁地看着师兄骨断裂，咬牙：

        她怎么还会甘居魔修之下？

        “够了，若是把她弄死，你怎么将越碎稚招引来这里？”高台之上的七尾娘娘原本只是看戏模样，但却突然出声，像是劝解：

        她过什么事，自己也必须追上？

        “鱼斗雪之子，本座念你敢为救人单枪匹闯入涂山，不过，你当涂山是什么地方？”

        拂尘带动的尘风，打在鱼阙上。

        鱼阙再去举剑要夺——

        一剧烈的不适合狂躁自心底升了上来，内好不容易压制的那冲动在响应某种召唤。

        鱼阙抓紧了口的衣服，难受得几乎要昏死过去，单手撑住地上，堪堪忍下了的腥甜。

        “很好，有骨气。”

        “三。”

        可她还是不甘地以血化绳，结咒束缚楚洛笙。

        霁水真人站在鱼阙面前，如同乌云压的压迫袭来，她甚至不屑正眼看鱼阙，只半垂了眼，冷漠地说：

        她依然带着笑：

        七尾娘娘一甩袖，不怒自威：

        霁水真人将鱼阙拎起来，而后甩出去，一甩拂尘：“没有自保能力前，你最好是把所有条件都应承下来活命才是……不过到底是鱼斗雪的孩子，骨和她一样。”

        “我乃东洲鱼氏少主，雪浪君座下弟子，怎会屈居魔修之下，喊一个魔修为母亲？”

        霁水真人难模仿钩夫人上瘾了么？

        钩夫人是邪修，她是如何在她手底下长大的，受了多少折磨仍然历历在目。

        七尾娘娘看霁水真人将已经撑到了极限的鱼阙得这副样子，出声：“这女修和那日杀上本座涂山十二境的晏氏少主关系匪浅，为了掣肘晏氏的疯子你最好是收手罢。”

        “你说你的剑只杀妖魔，你自己变作了妖魔，会羞愤得举剑自刎么？真叫人好奇。”

        “不。”

        霁水真人这才满意了，将少年一脚踢向鱼阙，说：“此人深重蚀魂之毒，要是没有解药，想必不出三天就会死，你想要解药么？”

        “想救你师兄，也简单。”

        接近小圆满的一击一击几乎是亳不留情面的，差点动摇了鱼阙的本，血涌上。

        “贫的义女，如何？”

        “够了。”

        来不及防御了，这种距离，防御没有用。

        不料霁水真人只是笑，转朝楚洛笙招手，命他跪下，依旧是对鱼阙说话，拂尘化剑：

        “那么，贫便要看看你能气到什么时候，等着你师尊来为他的几个徒儿来收尸罢？”

        “二。”

        “你究竟想……”

        “我……答应你，放了楚洛笙。”

        她又要去够她的剑，但是不行，血又冒出来了……她的血……鱼阙再次把血咽下去。

        鱼阙看着就要死了的楚洛笙，咬咬牙，松开手里的剑，里腥甜再也吞不下了，张嘴吐血，血块还挂在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