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此等行为确实有趣，霁水真人也不打算捉弄她了，想了想，开口说话。

        当年鱼斗雪斩获一甲，获得去往蓬莱洲的资格，她倒是有对钩夫人说起过自己曾经在蓬莱神里得到过意外之喜。

        后来在钩夫人联合各方的询问下，鱼斗雪胡乱扯了一个当时的好友，秦却秦公子。

        “你是鱼斗雪的孩子。”

        跟师尊有什么关系？

        鱼阙抬眼看她。

        昼云庄覆灭的那天晚上，钩夫人带着她养的小怪物前往鱼氏，就是想趁乱分一杯羹。

        她想伸手去扳鱼阙的脸，但是被躲过了，霁水真人眯眼，“你得了什么机缘，把你那糟糕的命格改了么？这可不行。”

        后来鱼斗雪诈了晏氏海国矿想毁掉婚约，钩夫人和鱼斗雪正式反目成仇。

        她也想夺取鱼氏的秘术，但魔火之下一切然无存，但好在捉到了鱼斗雪的女儿。

        但确实，她一直没有问过师尊到底是谁覆灭了东洲鱼氏。

        一语戳中鱼阙心事。

        关于孩子的父亲是谁，鱼斗雪也没有说。

        后来鱼斗雪独自去往魔洲，待回来时，听说她怀孕了。

        等她找到楚洛笙，逃离此地，去寻师尊……

        待拿到海国矿后，就毁约。

        鱼阙也冷笑，那日服下奇怪丹药是迫不得已，她怎会真心甘为魔修之女？

        “嗯……从哪里讲起呢，从你阿娘开始说好了。”

        但没有说是什么。

        方才受千万斤压迫都不肯低的鱼阙这回乖乖地去搬了个椅子，坐在榻面前。

        鱼斗雪拒绝将术法告知，导致和钩夫人的关系恶化。钩夫人本来就是对一切邪法的狂热者，嫉妒和朋友的疏远使得她心生怨恨。

        “我知你好像一直在寻找什么，你在找到底是谁灭了你们东洲鱼氏对吧？”

        鱼斗雪确实是二百年前东洲少有的天才，行事非常大胆。格使然，她广结天下，不过在玉金山最先结识的居然是钩夫人。

        霁水真人不仅知她是鱼斗雪的孩子，还知她曾经被钩夫人收养。

        “寻常的补药罢了，你瞧瞧你，无论是还是神魂，好像都千疮百孔了，上每一个孔都在往外散发黑气呢，是得吃些药补补。”

        “看你的样子，你是什么也不知？”霁水真人咯咯地笑，但因为将割了下来，闭着嘴笑得前俯后仰的动作着实诡异。

        后来，格古怪的钩夫人才成为晏氏的主母之位，她用邪法招魂附在死去的林氏林夫人肚子的死胎上，让小少主降世。

        “你若是想知，去搬个椅子来坐着，我给你讲就是。”笑够了，她停下来，直直地看着鱼阙。

        鱼阙迎着她戏谑的目光，皱眉：“什么意思？”

        急切想知其中辛密的鱼阙顿时像个乖乖的小朋友一样，坐着听霁水真人说起往事。

        打量一番鱼阙，见她的表情有趣，霁水真人慢悠悠地咬着水烟，开口说话。

        霁水真人对她的师姐不屑一顾，瞧了一眼鱼阙，“你可是被不详的火焰孕育的神魂……你的命格，不该是现在这个样子。”

        师尊一直以来只待在中洲，不怎么过问其他事情，他怎么会……难师尊早就知？

        钩夫人在当时也是颇盛名的修士。

        鱼阙的表情出现松动。

        在见到她的孩子后，对鱼斗雪使用的到底是什么术法更加的好奇了。

        “是谁灭的鱼氏，你其实只要问问你师尊就知了，怎么，看你的表情，你不会一直没有问过你师尊吧？”

        她的家传就不错，祖洲邪法世家。两人不知怎么结识，关系不错，还曾经一同在九枢塔上同台竞技。

手扼住了脖颈。

        “她居然有那个能耐把你抚养养大。”

        先前这丫一直带着抹额，左右掩盖，不就是为了不叫人看出她的异像么？

        “还是说，他一直没有脸面告诉你？”

        原本不是很赞同她这样行事并且有疏远之意的鱼斗雪需要大量的海国矿，为了获取晏氏的海国矿，她答应了钩夫人的联姻提议。

        霁水真人啧啧两声：“只是一点点小惩罚，若是以后若是再对母亲不尊重――”

        “你想知关于你阿娘的往事么？”

        “我有的是方法治你。”

        钩夫人也信了。

        钩夫人也发现鱼斗雪在炼制很新奇的东西。

        想她在草台峰二十年，很少会跟其他人说起自己的往事……不过师尊也并不是一无所知，单凭她的名字就能知她是鱼氏的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