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晏琼池不仅只是轻微恋痛。
“终于再见面了。”
“才不是。”
“住口,不准说话。”
“阙儿……”
“啊,没关系,反正我……本来也是要死的。”
“是么?”
“不是连死都没关系么?”
蔫儿坏的少年蔫儿了,嘟囔着说,“失散这么多年,总不能……总不能一见面就这样难堪,能给我留点面子么?
抓住他另一个把柄的国师摩挲着他的脸颊,看他窘迫脸红的模样。
“真的好想。”
红着脸的晏琼池说,“你还是最后……唔,好痛……大人,蛇的报复心可是很强的。”
他还蛮无所谓,下一秒被惩罚躲不了,只得哀哀地求饶:“我知
错,还请国师大人有大量放了我罢……我不说这话了。”
治不好?
,无奈地笑了笑,“不行啊……我与国师大人的目标重合了……你要的东西,我也想要,必须得到。”
……
他这个人又把脸埋在她肩上,求饶。
怎会如此?
她于暴怒之中
生的金雷,当真如此强悍?
对于位高权重的国师大人来说,掌控一切已经习以为常,何况只是玩弄一个蔫儿坏的少年人?
束缚他手脚的绳子消失,终于能把他的手放了下来。晏琼池的手因为长时间吊着有些麻,暂时只能垂在
侧。
“可在国师大人面前难堪,比死了还难受呢。”
鱼阙不说话,细微皱着的眉松开。
正准备服务国师的晏琼池眨眨眼。
黑衣整齐不
一丝情绪的国师说,“胆敢挡本座路的都要死。”
国师非常淡然地说话。
相思病重,请救救我吧,阙儿。
呼
相闻间,晏琼池说话,但语气极为寂寥,他贴近国师的耳边说话:“你知不知
……我很想你。”
他就这么把脑袋抵在她的肩上。
晏琼池像小时候一样不会克制对她的感情,我心悦你便是心悦了,想你就是想你,不会因为你
什么而改变……独自入睡的夜晚,除了疼痛和
心不完的忧虑,还有思念。
他羞愧,眼睛没有看她,但却伸出红
舐国师莹莹的指尖,虔诚又带着一丝……不可言说的
色。
还是熟悉的气息,淡淡甜甜的桂花香气。
“国师大人,蛇的报复心很强呢。”
国师伸手去摸他的脸,掰回来。
结束时,少年已经是衣衫凌乱。
国师总算停止了对他的亵玩,看着他
口上的伤口,皱眉。
“原来晏琼池也会因为被亵玩而动情么?”
国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舐自己的手指,感受着他口
之间的
意,沉默了下,把手收回来,张开手,整个人向前倾抱住了他。
少年的长发如同瀑布一样倾斜,脸颊绯红,看起来很好玩弄。
他闭嘴。
国师的指尖停留在他的
上,可并未有动作,少年终于忍不住示好,咬住了她的指尖。
国师慢慢地将手摁在他
口出,向上移,勾住了他颈间的黑蛇蛇环。
羞愧难当的他低着
,不愿意看面前之人,若是有被子,只怕他都会把
埋进被子里扭
地叫她负责。
看来这些年,国师成长的不只是心智和手段,还有作弄人的本事?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