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如今又想这样对待我的二娘。”

        桂妈妈神?色震动，随后喃喃说?：“夫人是说?，二娘年前相看的那些变故都是……”

        她一顿，把随后的话?险险地咽了下去，神?色不安。

        “为何这般……害的我们二娘差点在?长安待不下去。”说?到最后，桂妈妈忍不住埋怨起来。

        白夫人沉默，只是伸手撑着额，斜靠在?一。

        两人说?话?间，外面?再一次传来脚步声。

        有人轻轻推开门，他?后还站着一个人。

        那人形极高?，被一侧的烛火倒映着，便好似盘旋在?屏风上的巨兽，巍然?不动，却气势凶猛。

        这才?是他?平日里的样子。

        “白夫人。”后那人行礼，来人正是深夜来访的盛昭。

        “你们都先退下。”白夫人盯着那影子沉默片刻后，低声说?。

        桂妈妈和曲便悄无声息地先后离开了。

        角落里的那盏烛火被关门的风声惊得微微晃动，盛昭脸上的光影便也紧跟着晃动着，连着那双浅色的眸子都好似被那一闪而?过的灯光晃出几许闪动光泽。

        两人一站一坐，却都没有开口?。

        “殿下就没有什么要同我这个二娘的阿娘说?的吗？”白夫人捋了捋袖子，波澜不惊地开口?。

        盛昭垂眸，认真说?：“此事确实是某思虑不周，还请白夫人恕罪。”

        程幸是一个聪明的女人，会察觉到此事不过是时间问题，能按兵不动到现在?已然?是绝佳的修养，所以他?直接认了下来，并不争辩。

        白夫人抬眸打量着面?前的太子殿下，猛然?间竟然?完全想不起来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样子。

        那日午后，白淼淼兴冲冲地跑了回来，炫耀自己路见不平刀相助，救了一个小孩子，明明那个时候小娘子生动雀跃的模样还清晰可见，可这个被她推到前面?的小少年的样子却已经模糊。

        其实那个时候，白夫人就知自己不会喜欢盛昭。

        一个哪怕低着也不会屈颈的小狼崽。

        这些年她见盛昭的次数并不多，更多的是从娘娘和二娘口?中，只是这两人口?中的盛昭却各有不同，娘娘口?中的三殿下冷淡沉默，是一个不好相的人，可二娘口?中的三殿下却是可怜爱笑，是天下第一大好人，小娘子天真，见了谁都能察觉出三分好来，她原本以为她对盛昭也是这般。

        “殿下坐吧。”白夫人低声说?，“殿下今日为何深夜而?来？”

        盛昭跪坐在?白夫人面?前：“陛下今日赐婚，某是来，询问二娘是否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