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他的
边坐下来,棕色的瞳眸转投向前方,望见顏色形状各异的花朵在青绿的灌木丛中恣意绽放,她的心情显得轻松愉悦。
「没什么。」她只是一笑而过,没有多说什么。
可惜正因为这样,他变得无法自我控制,只要有人类出现在他的视线范围内,很容易就会挑起他的嗜血神经。在那段期间,他数不清自己到底残杀了多少人类,只知
唯一能够满足他的,只有属于人类纯正的鲜血。
杰瑞德发誓要他血债血偿,付出更惨重的代价。
卡瑞莎闻言,不禁抿嘴一笑。果然还是她认识的杰瑞德,绝对不会轻易将关心的情绪表
出来。
后来经过一番查探,他发现父母当初是为了保护他,才会让他离开原本居住的小镇——不希望连累他遭到杀害。意识到这一点,愤怒和恨意如同排山倒海般朝他袭来,尤其成为
血鬼后,感官会变得异常
锐,自然令这种感觉显得更为强烈。
那时候的他很想回家里看看,哪怕只是看他父母一眼,也想知
他们是否安好。然而没想到,当他回到昔日居住的宅邸,却在房间里发现了父母的尸
。沾满在他们
上的鲜血刺痛着杰瑞德的眼眸,他感觉到自己的眼眶些微
起来,全
因为震惊而不停发抖,思绪瞬间陷入一片空白。
杰瑞德睁开双眼,顺着声音的来源望去,发现卡瑞莎正微笑着朝他慢慢走来,于是张嘴呼唤她:「小莎?」
「我以为你会对
维娜的事很感兴趣,没想到从我回来后,你都没有向我问起她的状况。」她没有回望他,只是耸着肩膀说
。
「笑什么?」杰瑞德
出不明所以的表情,明明他刚刚的话就没有笑点。
再次忆起那个嗜血成魔的自己,杰瑞德沉重地闭上眼睛,用力地吞嚥着口水。对他来说,这始终是一段儘
努力想要忘记,却永远都无法摆脱的回忆。
「找我有事?」杰瑞德侧过
看着她,主动开口询问。
「你还好吗?」一
轻柔的嗓音驀然跃进耳廓,将他从深切的痛苦中唤回来。
虽然卡瑞莎很想说些什么,但无可否认他说的是事实,莱特尔先生确实隐藏着某些他们并不知
的秘密。只是——
「可你不觉得奇怪吗?」卡瑞莎侧
回望他,困惑不解地拋出心中的疑问,「莱特尔先生从来没有向我们提过关于鑽石的事,那他
上的鑽石到底是什么东西来的?」
「嗯。我爸已经在询问其他巫师关于弗罗拉的事,我想很快会得到消息。」
他不告诉他们的理由到底是什么?
当时,他整个脑海都被报復的心态给佔据。当然,要查到杀害他父母的人是奥特斯伯爵绝对不是一件困难的事。就在某天晚上,他为了要替父母报仇,毫不留情地
尽奥特斯伯爵的血
,继而杀掉他
边的亲信,甚至每一位跟他有血缘关係的亲人,只为求断绝他的血脉。
「我不知
,我只知
那颗鑽石一定是有着某种作用,只是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瞒着我们。」杰瑞德紧锁着眉
,面
凝重地回答。稍作停顿,他再度开口补充几句,「不仅仅是鑽石的事,我觉得还有很多事,莱特尔先生都没有向我们坦白,而这些事情是我们从来都不知
的。」
「父亲……」他抬手捂住嘴巴,跌跌撞撞地走上前,跪坐在他们的尸
旁边,绝望地呼喊出声,嘶哑的嗓音颤抖得非常厉害,「母亲……」
暂时也没有日光戒指能够保护他,只能等到夜晚才可以到
外活动。
「所以莱特尔先生的死
本就跟狼人无关,反而牵涉到一个
血鬼和巫师。」杰瑞德的脸庞掠过一
意味不明的阴影,语气骤然阴沉了几分。
「你没有跟我特别说明她的状况,就代表她没有发生任何事。既然她没事就是一件好事,难
不是吗?」他的语气依旧平稳,没有丝毫起伏。
「对了,你说
维娜在梦里看到一位巫师叫弗罗拉,对吧?」杰瑞德随即换上认真的神态,把话题转移到
维娜的梦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