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没见过他这么不服教的人。”永保胜叹了口气，连连摇，“不然你还是换一个吧，依我看江艺天就不错，外貌过得去，该有的才艺也都有，关键是特别听话。”

        下一刻，总裁永保胜在群里回了一条“全力合”，其他潜水的员工也纷纷冒了出来，刷屏表示全力合。

        工作效率低，格躁，情绪波动巨大……这个助理，果然真的很难用。

        颓不：“说明他的审美很大众化，喜欢他的人会特别多。用你们行业里的话来说，就是360度无死角的帅。而你说的那些人是特定条件下的帅，要找到适合的角度才能拍出好看的画面。”

        公司旗下有两大板块，艺人事业长李异，手里带着爆红的双胞胎，外加一些出的不知名艺人。

        颓不看了一眼，就关掉对话框继续看资料。

        不骂他就算了，竟然还在大群里为他出气。

        颓不挑了挑眉，似乎并不意外：“子这么烈？”

        “不了。”颓不毫不犹豫拒绝。

        “行行行，”永保胜被他盯得发憷，忍不住败下阵来，“我就随口一说，又不是怪你什么。”

        “看来我眼光还不错嘛，”永保胜得意起来，“当初可是我在医院把人拎回来的，据说还是q大的高材生，因为外婆生病急需用钱，公司当时出了十万块，他就二话不说进来了。”

        呼啸而过的地铁里，池路阳挤在拥挤的人中，看着手机上满屏的“全力合”，突然觉得心脏酸酸热热的。

        【助理-池路阳：呜呜呜，长您真好！！！】

        是因为刚才那份文件吗？他知彪哥故意拖着不给资料？

        永保胜皱眉：“话是这么说，可标准有什么用？”

        永保胜随便点了几个，说：“我觉得都差不多啊。”

        “他长了一张会红的脸，”颓不解释着，“就算他什么才艺都不会，光是站在那儿，都可以让无数人发出尖叫。”

        颓不收拾餐盘，没有把永保胜的告诫放在眼里。

        之前故意卡着他的彪哥，也迅速把文件传了过来。

        颓不点：“行，我知了。”

        此外就是颓不手里的练习生事业，靠着一堆不平等条约挣黑心钱。练习生数量不少，但质量普遍偏低，且其中不乏歪瓜裂枣。

        “不过我可给你提个醒，你还是太小看娱乐圈了，这可不是长得帅就能出的地方。”永保胜了嘴巴放下筷子，语重心长，“这次选秀的冠名被林家和周家把控，c位必然是在他们中间出。至于灰霁……他能出我就烧高香了，你现在把所有宝都压在他上，嘿嘿，就等着三个月后继续给我打工吧。”

        ……

        颓不放下筷子，微微抬眼打量他，一副看自己那些无能手下的模样。

        优优娱乐本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直到去年在选秀中出了一对儿双胞胎兄弟，这才堪堪挤进娱乐圈末，借壳上市。

        颓不继续：“而且除了脸之外，灰霁的材和气质也很好，宽肩窄腰，懒散但不猥琐。声音条件也不错，不是以后爱豆，还是拍戏，都有很好的表现力。”

        永保胜又对比了一遍，似乎有些明白了。

        颓不用一个小时看完了优优娱乐的练习生资料，整来看质量不算高，但也有几个还算看得过去。

        但好再还有值得培养的。

然在群里公开替他说话！

        颓不挑了挑眉：“他父母呢？”

        第4章

        颓不这才收回视线，不疾不徐：“你不明白？”

        可是这会让总裁讨厌他的吧……为他这样的人出，本就不值得……

        “不知，”永保胜摇，没太在意，“好像都死了吧。”

        次日早晨，颓不在餐厅碰到永保胜，顺便和他提起了这件事情。

        颓不：“你挑几个给我看。”

        颓不筛选了两遍，没费什么功夫就挑中了他要带的艺人。

        工作的这一个月里，他从来没有感到被如此尊重过，长久以来的委屈在此刻突然决堤，池路阳深一口气，给颓不发了条消息过去。

        “怎么挑了这人？”永保胜对着照片皱起了眉，“你忘了他上次在饭局殴打投资人的事情了？还让我腆着个老脸出去歉。要不是他参加了《just  me》，我早把他雪藏了。”

        永保胜摇：“不明白。”

        资本，他可太熟悉这个东西了。

        “嘿，我就不明白了，你为什么非要挑灰霁？”永保胜眯起了眼睛，狐疑，“该不会和你他有什么私下协议吧？”

        “瞧你这话说得，”永保胜不乐意，“我们公司里的练习生，一个个都是爆红的命，比他好看的多得是。”

        颓不圈了几个人出来，正准备深入研究，微信突然出来一条消息。

        “差远了，”颓不把几人的资料摆在一起，对比，“灰霁有着非常标准的三庭五眼，放眼整个公司，向他这么标准的五官，你找不出10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