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就像是维护领地的野兽，只要靠近，就会受到他无差别的攻击。

        颓不视若无睹的走了过去，语气平静：“不是要去医院？我送你……”

        话音未落，远的男人突然朝他冲了过来。

        他速度极快，十米的距离，一眨眼就出现在了颓不眼前。

        颓不迅速侧避开攻击，灰霁却又不死不休的缠了上来。二人在狭窄的小巷里过了十来招，最后颓不左手按着灰霁右手，灰霁左手擒住颓不右手，双纠缠，四目相对，谁也不能制服谁。

        “手不错，”颓不颇为赞赏地开口，“可惜我不是来找你打架……”

        话音未落，灰霁就趁着他说话的空隙，发出了新一轮的攻击。

        颓不却早有防备，他左手挡住灰霁的攻击，右手绕后攻击灰霁的伤口。

        剧烈的疼痛让灰霁皱起了眉，忍不住低骂一声：“艹。”

        颓不抽出领带困住灰霁双手，直接把人抵在墙上，冷声质问：“还打吗？”

        灰霁还要挣扎，又被颓不住下巴，强行抬起了脸。

        之前看照片时，颓不就觉得这张脸长得好，现在近距离观察更是无可挑剔。

        眉眼立而深邃，鼻梁高，嘴不薄不厚，深邃的轮廓让他略带混血感，俊美和朗平衡得刚刚好。

        但如果所有都标准化，那也就是一张标准化的普通脸而已。灰霁的优势在于，他还有一双摄魂夺目的眼睛。哪怕在这种破败的地方，也完全挡不住他的光彩照人。

        唯一的问题就是眼神太凶悍，不够讨喜。

        颓不着灰霁下巴，语气中带上了训斥：“被人欺负主动反击，还可以称得上血。不分青红皂白就发起攻击，就只是一只疯狗而已。”

        灰霁嗤笑出声，满脸不屑：“是你自己送上门，怪不得我……！”

        他话还没说完，颓不已经欺压了下来。

        灰霁双膝被颓不强行分开，几乎是半跪在地，他双手被颓不用领带捆在后，下巴却被对方高高抬起，不得不被迫仰视面前这个男人――

        这是一个充满屈辱的姿势，就仿佛高高在上的主人，漫不经心地教训一只不听话的野狗。

        灰霁死死地盯着颓不，两世的新仇旧恨叠加在一起，让他恨不得把这人拆吃入骨。

        然而颓不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