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陪我再睡一会儿吗？”灰霁又问。

        颓不有些惊讶地低下，灰霁要说的就只有这个？

        颓不：“你睡，我在客厅。”

        “这么忙吗？”灰霁垂下眼，神情难掩失落。

        “他们为什么会住在你家？”灰霁愣住，脱口而出，“我都没在你家睡过！”

        颓不：？

        不是颓不喝醉后想和他在一起，亦或是只愿意在他面前出毫无防备的时刻，都已经令他相当满意了。

        很忙，没有时间你。

        “我睡衣帽间就行。”颓不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理完日常工作后，颓不给双胞胎发了条信息，没有得到回复。估计是还没起床。

        灰霁表情再度微妙起来。

        颓不的话都已经到了嘴边，看到灰霁的表情又改口：“如果你实在有要事要解决，也可以联系我。”

        他抬起，出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那行……”

        颓不不喝酒他知，  上次在他出庆功宴，  都只是端着一杯放了气的雪碧。

        就在他以为灰霁要抓着昨夜的把柄不放时，灰霁却只是伸手替他拉起了到肩膀的衣服：“早上天凉，别冻感冒了。”

        至于意外……

        灰霁拐弯抹角：“你怎么突然找我借宿？”

        灰霁深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努力克制自己的嫉妒。

        虽然颓不有事情瞒着他，但至少他明白了一件事，自己在颓不心中不是毫无分量。

        灰霁：“可我们昨晚还睡一起的。”

        “暂时不方便说，”颓不摇，“只是我接下来这段时间会很忙，你以后的工作先和池路阳对接。”

        这几乎是直白的拒绝。

        吃早饭时，灰霁言又止地看了他好几眼，随后终于问：“你没事吧？”

        没有答应，但也不算完全拒绝。

霁没再追问，  他目光落在了颓不上。此刻天空将亮未亮，深蓝色的暮光透过隙洒在颓不上，他睡姿似乎不太好，  睡衣扣子被他睡开了一颗，歪歪斜斜跨在肩上，  出大半个肩。清晨朦胧的光线笼罩着他，  像是只会在梦里出现的场景。

        “等等，仔细一想我睡过沙发，”没过几秒，灰霁就自己把自己哄好了，“而且你过来找我，那说明还是我更重要。”

        昨晚的相已经是他偷来的了，他不该得寸进尺。

        这点灰霁倒是没有太大意外，早在他听双胞胎在颓不家借宿后就隐约猜到了。

        喝酒又抽烟，一点也不像平时的颓不，该不会遇到什么难题了吧？

        颓不：？

        “是发生什么了吗？”他不太放心。

        颓不：“我能有什么事？”

        颓不：“现在双胞胎住在我家。”

        灰霁有些好奇：“你之前喝醉了也这样？”

        倒也情有可原，他们昨天情绪大起大落，又喝了酒，应该会醒得晚些。

        灰霁：“我可以睡衣帽间，里面有一张折叠沙发床。”

        颓不摇：“不用这么麻烦。”

        颓不：“你这里只有一张床。”

        “重点是这个？”

        “你干什么？”注意到他的目光，  颓不神情再次警惕起来。

        他不该这么急躁。

        颓不：“昨天我喝醉了。”

        “既然如此，”灰霁得寸进尺，直接提议，“你不如搬来和我一起住。”

        “你家不是被双胞胎占了？”灰霁越想越有理，直接，“更何况你一个人住吃不好睡不好，我正好可以照顾你吃饭。”

        “我从不喝醉，”颓不沉眸，却少了几分底气，“昨晚是个意外。”

        “这有什么好比拼的？”颓不不理解他在意的点，“我刚好有件事要告诉你，我答应双胞胎的经纪人。”

        灰霁不敢再得寸进尺，只是让颓不出去时别关上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