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

        “说起这个就更气人了，”李在灌了口水，  继续骂骂咧咧，  “我也是打听后才知，是因为他们接了一单新的，说还给了我们双倍的价格。双倍又怎么啦？我们也给得不少啊？也不知是哪个项目，非要和我们争！”

        “等等，”灰霁却仰起，几乎是狂热地看向他，“你刚才说，我在你心中有特殊地位？”

        颓不：“……？”

        所以重点是这个？

        “原因很简单，”颓不没有回避，直接，“因为在我的观念里，爱情意味着丧失分自尊、自主、甚至包括自由。”

        “还没签合同呢，”说起这个李在就气，愤愤不平，“我一个月前就和他谈妥了，  当时他们说的是工作室老板出国学习签不了合同，  得等他回来才行。那行吧，反正当时我们主演也没定，  我就想等人回来再说。”

        “至于你……”

        “那不然呢？”灰霁咧嘴笑了一下，目光如炬地仰起，“你说我是你心中最特殊的那个，你还说你对我的感情比别人都要复杂，那就证明你其实不讨厌我。”

        灰霁：“你刚才说，你对我的感情比别人都要复杂？”

        “我确实不讨厌你，但是……”

        灰狗狗：是是是，我会打退堂鼓。

        四目相对，灰霁率先败下阵来。

        作者有话说：

        “容我先确认一点，”颓不问他，“你所谓的喜欢，是想和我在一起？”

        既然被戳破，他也不再躲躲藏藏，直白：“为什么？”

        就在电影拍完定妆照准备开机前，李在突然告诉他，  说之前谈好合作的psitm特效工作室撤了他们的单。

        *歌词三段诗选自博尔赫斯的《我用什么才能留住你》

        颓不看向灰霁认真的眼睛，缓和了语气：“我承认，你确实在我心中有特殊地位，我对你的感情也比旁人来得复杂，但也仅此而已了，不会再有多余的感情。抱歉，我不能回应你的期望。”

        “结果等了快一个月，我一问才知，  他们老板早回来了，就是一直拖着不说。我这一问，人家直接就说不接单了。”

        颓不的表情太过认真，认真得一点也不像是要谈情说爱的样子，灰霁有些慌乱地站起来。

        两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

        第40章

        “妈的，既然不接那早点说啊！非得我问了才通知，  白白耽误我这么久！”

        “我说了那么多，你就只听到了最后一句？”

        商场从不缺这种变数，在没有签合同前，一切允诺都不得数。

        算了，灰霁明显已经上，他现在说再多也没用。等时间久了得不到反馈，他就会自己打退堂鼓了吧。

        “那我就还有机会。”灰霁握着他的手，几乎是霸地宣布。

        灰霁心中霎时闪过好几个念，但最后还是遵从了内心的真正想法：“当然。”

        颓猫猫：咦？我怎么在他床上了？

        颓不：“……”

        颓不：“毁约了？”

        颓不：“一旦进入恋爱关系，我将不得不给出自己生命的一分。与此同时，我也不得不接纳另一方对我的入侵。这种入侵可能是生活、工作、甚至是思想……当然，也包括对彼此的入侵。”

        颓不：“……”

        “我们之间没可能。”

        “这种感觉就像是共生关系，或许有人喜欢这种模式的关系，但这对我来说无疑是灭之灾。我绝对无法容忍，有人入侵我的思想，以及。”

        “别说――”

        “问题就在这里，”颓不并不意外，主动解释，“准确来说，我不是说我们没可能，我是表示，我与所有人都不可能展开恋爱关系。”

        而且比起感情，  颓不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理。

        psitm特效是国内特效工作室的佼佼者，  甚至给好莱坞等一系列科幻片过后期。

        灰霁瞳孔有一瞬收缩：“为什么？”

        他就知……

        颓不没有太意外，  只是问：“什么原因？”

霁猛地抬起，十指不受控制地按上琴键，发出一连串杂乱无章的声音。

        灰霁点：“你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