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我是被冤枉的。”季翰默抬看了眼季璋，祸水东引，“我都是帮大伯办事而已。”

        季有后退一步，颤抖出声：“所以这么多年，我都是为这对父子嫁衣？”

        “父亲，”季明忙不迭摇，“我绝无此心！”

        季有转看他，阴冷的眼睛里满是探究：“你还记得多少？”

        季璋一怔，也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季有猛地一拍桌子：“闭嘴！这不是你该质问的事情！”

        季有：“既然拿了好，就不要埋怨家里对不起你。”

        “我只知灰兰去世，对于孩子的事情一概不知。”季有摆出一副高傲的表情，“更何况，若我对季明没有惩罚，你以为你能坐上家主之位？”

        季有：“那个被绑起来的。女不是你的人？”

        “那个女人？”灰霁想了想，有些嫌弃地说，“不太记得了。”

        季明害季璋妻子楼？

        季璋沉下了脸：“侄子，你不要血口人。酒是你让灰霁喝的，药也是你给他下的！”

        季璋愣了愣，终于明白了过来。

        季有冷哼一声：“既然不愿意，你大可以拒绝。”

        “心虚了？”季璋不仅没有闭嘴，反而继续说，“季明害我妻子楼，害我的孩子在外落这么久，可父亲您呢？您有过对他的罚吗？你不仅没有，你还帮他把这件事瞒了下来。甚至都不告诉我，我在外还有个孩子。”

        他倒是想理来着，可当时房间里都乱成了一团，他哪里还有时间那个女人。等季翰默反应过来准备下手时，那个女人却已经不见了人影，就连她孩子也不在原来的地方了。

跪下！”

        季明双膝一，跟着跪在了季有面前：“父亲，我保证，我对此事毫不知情！”

        “这倒也是，”季璋冷冷，“若不是你当初安排我联姻，我也不会被迫和灰兰分手，甚至错失了一个孩子。”

        季有却眯起了眼：“灰霁还中了药？”

        “确实中了，”一直沉默的灰霁突然开口，语气冰冷讽刺，“只是我的药是回房间后才发作的，此前从未告诉过别人，不知父亲如何得知。”

        季有此前被人下过药，对这种行为深恶痛绝，当即气得一巴掌甩在了季璋脸上：“季璋，你这都下得去手！季霁可是你的亲儿子！”

        灰霁呼一滞，瞳孔猛地一缩。

        “是，你确实对得起我，”季璋怒极反笑，“你让我挂个家主的空壳子，却限制我的行动，对我的每一个决策指手画脚！”

        “指手画脚？”季有也被他激怒，“季璋，你不要不识好歹！”

        他坐上季家家主之位，是因为季有对季明的惩罚？

        “好一个为了家族的荣誉，”季有冷笑一声，“以灰霁的份，和谁联姻不是随便挑？可你却把他甩给恒千地产这种落魄，不就是害怕他超过你的地位吗？”

        季有挑眉：“不记得了？”

        季有以为他没孩子，而季明又不如他，所以在二代中选他作为继承者，既然他无后，那么三代继承者之位，很自然就落到了季明儿子季翰默手中。届时，季明的份自然也水涨船高。

        过了好久，他才有些迟疑地开口：“爷爷，刚才爸爸说我妈妈去世……”

        “当面对峙？”季有冷哼一声，“你以为我不想？可你们父子两早把人送出了国。”

        季明连忙摇：“她确实是我的手下，但我没有派她去灰霁房间，是她自己鬼迷心窍想要攀高枝，这才出了这种行为。您要是不相信，大可以让她来与我当面对峙！”

        “我这么对你？”季有沉下了脸，“若不是我的安排，你能有今天？”

        季璋语，脸色霎时一变。

        季明震惊地看向季翰默：“你送她走了？”

        灰霁跟在季有后，一言不发。

        季璋嘴里霎时溢出一铁锈味，他了结，也不装了，直接：“父亲，就算是我的，但我也是为了他好。我给灰霁看中的是恒千地产的千金，是实打实的联姻。我所的一切，都是为了家族的荣誉！”

        “我没有，”季翰默摇，一口咬定，“我从未见过她，我也不知她是谁。”

        季有气得拂袖离去。

        “你以为我不知你们父子的想法？”季有冷哼一声，“你们不就是打算仙人，让我孙子搞大。女的肚子，让他败名裂，丧失继承资格。”

        季璋沉默半响，脸上出一丝冷嘲，甚至连装都不装了：“我不也是你的您亲儿子？可你当年，又何尝不是如此对我的？”

        季璋：“若不是如此，当初你为何包庇季明？”

        “够了，看看你们这幅斤斤计较的样子，一点也没有季家子女的样子，”季有沉着脸起，“自己在祠堂思过，跪不满三天，不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