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顾上的痛苦，更忘记了下半的屈辱，所能感受到的，唯有此时此刻虞珈雪带给他的压迫感和神上的折磨。

        虞珈雪将留影石递给了宣夜扬和余清梦，姿势娴熟，游刃有余。

        “从他说第一字起。”虞珈雪将留影石在了宣夜扬手中，转过，诚恳，“至于我为什么能拿出来这个，我也不太清楚。”

        被两人用灼灼目光注视的虞珈雪：“？”

        感觉似乎是那个白胡子老的额外优待？

        “――雪师妹，你怎么还有这些――你什么时候开始录的？”

        一脸佩服。

        玉光皓虚弱：“我招了，你就不能折磨我了。”

        “一人一块，保存好。”

        不过说起这个……

        玉光皓一哆嗦，下又是一阵，下一秒，他已然自己和盘托出。

        玉光皓从来目下无尘，当年就未曾将虞珈雪放在眼中，更遑论去仔细记住她的世？

        只要这个女人别再折磨他，他什么都招！

        “鬼――”

        主观上尽力，不代表客观上一定哈。

        虞珈雪假惺惺地叹了口气，不等玉光皓的眼神变得狠戾，像是要鱼死网破，她又慢吞吞：“因为我只要三个问题的答案，只要你给出绝对真实且能说服我的答案，我一定放过你。”

        玉光皓痛苦地想到。

        原来雪师妹刚才说得是真的！

        “是我、是我曾经弄虚作假……不仅杀了那对我有恩的朱雀一族，还造假象，故意引人误会……借此杀了、杀了那一族，赢得了美名。”

        余清梦：“！”

        玉光皓撑着，咬着牙：“你可敢以心魔起誓？”

        一脸茫然。

        都是他过于自大，才没有真正领悟雪师妹话语中的髓！

        虞珈雪眼睛眨也不眨：“当然，我以虞家嫡女虞雪的心魔的起誓！”

        余清梦接过留影石，满心惊异。

        太多话想要说，一时间居然堵在了嗓子眼，都不知从那句说起。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还有，玉家、无上剑宗的惩戒堂……一直提供妖兽，磨炼杀心……其实玉家亦有私心，这样的修士，才好、好控制……”

        直到虞珈雪收回手，余清梦才终于憋出了一句话。

        这个字刚刚冒出，玉光皓就发出了一记痛苦的闷哼，再也说不出话来。

        那是不是小美和小帅，其实也可以被她拿出来？

        招？招什么啊？

        果然是老谋深算，算无遗策！

        一脸震撼。

        宣夜扬：“！”

        子子孙孙无穷尽也！

        在终于能开口的瞬间，玉光皓大声：“我招！我招！”

        当然，在玉光皓眼中，虞珈雪此刻的微笑，无异于命魔咒！

        不愧是雪姐！原来从打他的第一拳起，就料到了现在的场景吗？

        他招。

        “我确实很想放过你，但你方才说得，都不是我想要的答案。”

        虞珈雪转过，一边探查自己的“游戏背包”，一边用树杈压在了玉光皓的上。

        虞珈雪条件反，出甜美微笑：“好的呢，没问题，我一定尽力。”

        但就他刚才说得，已然足够了。

        甲方标准话术。

机会。

        一式三份，大家存好，日后万一一个人丢了，还有下一个啊！

        此时此刻，他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曾经被他和他的拥趸者们减掉、撕去羽翼、吊在绳索上戏弄的妖兽，在那一刻，是有多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