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曙光安自己。

        跟在自己边这么久了，这倒是曙光这家伙最像人的一次。

        灵曙光干巴巴地笑了笑：“哈哈，一定是开玩笑的，对吧？”

        所以――

        好歹是拿了他本的修士，即便行事再如何荒诞不羁，也不至于、不至于……

        999说到这里，都忍不住战术后仰：[什么叫团结对外！什么叫合作共赢！羲和速度啊！]

        迎着余清梦绝望地目光，  宣夜扬沉痛地摇了摇，说出了那句肯定的话。

        溯光仙君：“……”

        999：[而且不止我家小祖宗，现在羲和宗上下的发，都时不时会被整点活。]

        说到后一句话时，余清梦的语气犹然带着一丝希冀。

        999摇了摇。

        见999不语，只黑雾状悬在空中，灵曙光不妙的预感更甚。

        灵曙光：主人，你到底挑了个什么样的传承人？！

        一秒后，溯光仙君难以置信的声音响起：“还能更绿？！”

        把自己那玩意儿染成了绿的吧？！

        溯光仙君：这、这是老夫算出来的啊！

        999：[这次出行还好，除了第一天吓到了人，在这之后，掌门羲和子便传讯来，让弟子们在外一定要注意形象，所以――]

        灵曙光：“……”

        一仙一灵面面相觑，  下一秒两人俱是一顿，齐齐将目光转向了那一团格外淡定的黑雾。

        灵曙光下意识看了眼边的溯光仙君。

        宣夜扬完全理解余清梦现在的想法。

        灵曙光：“……”

        这对相伴多年的主仆对望，  俱是从彼此的目光中发现了惊慌与无措。

        幻境外，因这一句话而突然变得鸦雀无声。

        这个灵化作的少年语气分外小心，忽闪忽闪的大眼睛中充满了纯真的期待，就连从来都是浮于表面的情绪都变得真实，以致于对方那致的好似年画娃娃般的五官，也一次变得生动起来。

        这位年轻时，亦是行事风格颇为不羁潇洒，虽如今在修真界留下了美名，为后人津津乐，但在当年，因溯光仙君这狗脾气而想要动手的修士，可不算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莫非这也是雪师妹在幻境中独有的‘优待’？”

        不知为何，它能从那团黑雾中，感受到同情的目光。

        灵曙光禁不住接话：“所以他们就把发变回去了？”

        一定不会的！

        999诚实地摇了摇。

        溯光仙君：“……”

        那虞小友再如何放飞不羁，应该也越不过溯光仙君去？

        “绿姐的发在幻境外面，只会更绿、更亮、更耀眼！”

        ……不会的吧？

        999邪魅地散开：[所以弟子们就凑在一起，群策群力，终于在最短的时间里找到了能暂时遮掩住自己发颜色的法术！]

        灵曙光：“灵物兄，方才幻境中那宣姓弟子所言可是真的？”

        紧接着，就是灵曙光不可思议的话语：“还能更亮？！”

        早在虞珈雪说出那句话的同时，宣夜扬就凭借自己多念培养出来的保命手段，  机智地将目光瞥向了另外一边，  不仅完美闪避了虞珈雪的竖发攻击，甚至连色彩都只看到了寥寥几点光晕！

        宣夜扬及时伸出手，  扶住了摇摇坠的余清梦，  并否定了他异想天开的想法：“那倒不是。”

        溯光仙君：“……可以了。”

        溯光仙君：“……”

        就连溯光仙君都忍不住在侧目。

        然而即便是这样期盼的目光，和这样诚挚的语气，也完全没有办法改变现实的惨淡。

        瞳、孔、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