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珈雪眨了眨眼：“大师兄？”

        这样的话，算上那些幼时的旧怨，虞珈雪想要在这里要了虞婉儿的命，完全不过分。

        活动了一下手指，发现那丝线并不阻挡她的动作后，虞珈雪便不再去。

        哪怕是后来又遇上了花妄京等人，她也从来没有反复多次地去询问999，这个角色在原书中是怎样的一种发展轨迹。

当然，999认为的这个“善念”并非是像是某些低级位面中的弱智主角，而是指虞珈雪从始至终，都不曾对任何一个角色抱有天然的恶意。

        虞珈雪就是这么想的。

        但是二来么……

        若是按照这个想法，999自然觉得虞珈雪会去救虞婉儿。

        他慢慢：“不在意，不值得。”

        不知小祖宗有没有发现，她其实与这个所谓的“原文女主虞雪”，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联合手指上那细到几乎隐形的枝条丝线，简直像是一只为了搏主人关爱，而故意弄散了线的猫儿。

        999纠结到说不出话来，虞珈雪更是不急，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团黑雾反复地缩小扩大，宛若一块浸了水的海绵不断收缩，虞珈雪甚至还饶有兴致地伸手戳了戳。

        虞珈雪微微一怔，随后一下子笑了出声。

        短短几秒间，999会到了什么是纠结难言。

        从始至终，虞珈雪都没有主动去厌恶过任何一个“角色”。

        看似稽荒诞的“不攻击下半”的潜规则，其实隐藏着这个位面极大的不妥。

        倒不是因为虞婉儿如何，只是999觉得，虞珈雪就算要杀人，也是干脆利落，不至于选择眼睁睁地看着虞婉儿落入被狼群杀这样的死法。

        从那场新弟子试炼中便可看出。

        这下轮到虞珈雪诧异了，她问：“大师兄似乎很笃定。”

        999可没忘记，在进入这个养老位面的第一眼，它就看到了那虞婉儿意图栽赃陷害自家小祖宗不成，最后偷鸡不成蚀把米，被自家这位小祖宗直接一创进了河中。

        沈雪烛不假思索：“会。”

        若天将倾，即万物有恶。

        更遑论……

        无论是从起初游离于剧情之外的不在意，还是后来逐渐与本世界的各个人物产生了牵扯后，堪称费尽心思地想要帮他们避开原来的悲惨命运。

        而后来在无上剑宗大殿之上的审问，甚至是虞珈雪两次入惩戒堂，背后都有虞婉儿的推波助澜。

        虞珈雪不愿意通过别人的眼睛。

        若天为正，则万物皆慈。

        虞珈雪忍不住翘了翘嘴角。

        据虞珈雪的锐程度，999更倾向于她已经发现了，只是不说罢了。

        他几乎没有任何地思考，便得出了这个答案。

        在她戳第二下的时候，一细到几乎隐形的丝线飞速缠绕在了左手的小指上。

        “嗯。”

        她用一种随意的语气玩笑：“既然大师兄也在，那不妨也来猜猜，我会不会去救那个虞婉儿？”

        虞婉儿固然有错，可更不该将所有的错误都归结于她一人之。

        几乎不等到最后一个字音落下，沈雪烛就极快地应了一声，反应速度之快，甚至让人怀疑他早就在等这一刻。

        她在学着用自己的心去感受这个世界。

        “大师兄果然懂我！”

        ――她不在意，故而更觉得不值得。

        这虞婉儿确实和它家小祖宗有深仇大恨啊！！！

        是的，虞珈雪其实一直隐隐察觉到，此方世界天不正。

        意料之外的可爱。

        999缩了缩自己的黑雾。

        听她似乎疑惑，沈雪烛抿住，轻轻笑了一声。

        它小小的那一颗赛博心脏在“会”与“不会”之间反复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