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之前望舒峰那么气的拒绝虞家来拜访……

        她不该有怨恨，不该有责备，不该有愤怒，不该有任何一丝“不美好”的情感，她就该如庙宇中那端坐其上的神女一样。

        ――哇！看到了看到了，哦不，是磕到了磕到了！

        好端端的，对面这又是发的什么疯？

        好强大的创人逻辑！

        虞珈雪试图探出脑袋：“诶诶诶，阿九，你别挡我啊！”

        是的，怨恨。

        不愧是你啊，虞笔仙！

        而闻惊灯也终于察觉到了不对。

        ――大概是想低调？

        虞珈雪不懂他伤悲，就像甲方永远不懂夜的黑。

        ――看到了看到了！我的天啊，原来大师兄就是“阿九”！

        “……雪儿，你现在后悔，也没用了。”

        ――等一下，所以大师兄化名“阿九”其实就是为了陪在虞笔仙边吧！

        虞珈雪：？？？

        本在思考要不要出手的凝桂真君：“……”

        沈雪烛侧首，认真：“阿虞，别看脏东西。”

        每日，只需要注视着他，出完美的笑容就可以了。

        ――那为什么不用真？

也就在这时，闻惊灯终于收拾好了自己破碎的心情，他抬起，看向虞珈雪时，目光渐渐冷了下来。

        其中有悲恸，有不可置信，有被抛弃后的破碎――

        她的眼神不禁有些迷惑。

        在闻惊灯眼中，那个在他被欺辱之时，给予他一缕光明的女孩，就该是世界上最纯洁的存在。

        两人对话认真，却没有看到侧羲和宗弟子几乎惊掉了眼珠子的神情。

        闻惊灯笑了起来，笑容中带着丝丝缕缕的病态：“毕竟我还活着，还好端端地活在这世上，你再怨我恨我，也都来不及了。”

        而现在，沈雪烛却不愿让虞珈雪面对这样的恶意。

        正在思考师兄什么时候到的羲和君：“……”

        无悲无喜，无怒无怨。

        也带有丝丝缕缕正在蔓延生长的怨恨。

        刚忍不住想要开口为她说话的渊如君：“……”

        而这分弟子中，还分为两派。

        所以你我此生，注定纠葛不休，注定牵扯不断。

        之前的事情，他不会插手，是因为笃定虞珈雪有自己解决的能力。

        ――听说破殇峰那玉光皓先前还想带人去为难他，这这这这这、这是吃了龙肝凤髓吗？！

        ――你看到了吗？！虞笔仙叫他“阿九”！

        一派是正常人。

        在场的所有修士，只觉得腰间一痛。

        沈雪烛从旁观，此刻略一皱眉，终于上前一步，挡在了虞珈雪的前。

        面对闻惊灯如此情绪复杂，层层递进的表述，虞珈雪非但没有丝毫动容，甚至无情地挑出了逻辑漏。

        他的脸色倏地苍白，死死地盯住虞珈雪，那眼神中不带有丝毫正常的恋慕，反而像是在看待一个他自己未曾获得的宝物，悉数是贪婪与占有。

        此言一出，原本营造的“爱人错过”“别离愁绪”“此生难负”的意境悉数碎得连渣都不剩。

        ――幸好是落在虞笔仙手里了，若是让大师兄来理……

        ――呃，这点上，依照在下的浅薄之间，这两人属实难分伯仲。

        “不，来得及的。”

        ――确实。

        沈雪烛以为，大家都会是这样想的。

        除此之外，那原先还稀疏的怨恨，跟在这一刻变得稠。

        虞珈雪冷酷：“你可以现在就当场用剑嘎了自己。”

        然后他们捋了捋时间线，就发生了另外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