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
「那至少你并不讨厌吧?」
我并没有仔细听清楚他说了些什么,只见他拿出吉他靠着右
,右手开始在琴弦间移动,然后唱起了第一首歌。
对,他的眼神就是如此,深邃的忧鬱就好像黑
一样,让人很想一窥里
的世界,却又怕一不小心无法走回。
「其实,我也是很惊讶。」他说。
记得以前大学时,总是很喜欢晚上出来逛街,即使散个步,走一小段路也好,这样的感觉都让我觉得很愜意,自从毕业之后,这些东西却已经渐渐不见,直到现在我才充分
会到,我正不断的在消失,一种叫
初衷的东西。
「你也有在弹吉他?」
「什么?」
「ibelieve」
「我?」
「这还第一次这样有人弹吉他唱歌给我听。」
「没有啦,我是说你吉他弹的满不错的。」
「那至少我可以接受吧。」
「就现在吧。」
「什么?」
他唱歌时似乎很喜欢把眼睛闭上,就好像与外面隔绝似的,直到唱完结束时,还情绪未尽的迟疑了好一阵子,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有人在弹吉他,更是第一次遇到,有人在我面前弹吉他。
神奇的是,我居然没有拒绝他。
没有等他话说完,我便起
往人
走去,一直到我看不见他为止。
「厄……」面对他突然而来的问题,让我不知
要回什么。
「那就由我决定吧。」我看他熟练的拉开背袋拉鍊,轻轻的取出一把
得晶亮的木吉他。
「感觉我好像扰乱到你的清静了。」他说。
他没等我回应,就逕自的走向柜檯,先拿起那本书结帐,之后对我使了个眼色。
*怀疑,是自己编造的内容,你从不真的认得我。*
「那么你想玩吗?」他说。
「所以你要走了?」
「干麻跟我
歉?」
「我是说,你要不要也来弹看看呢?」
「厄……反正你以后就会知
了。」
「很多事情都是先从好奇开始的。」我说。
「那延续太久的一时衝动,在你
后的独角戏,聚光灯没亮过」
「也没有啦,我只是刚刚都一直在看你而已。」
「厄,其实我不会吉他,只是好奇而已。」
「厄,也不是啦,是对你后面那把吉他满好奇的。」
「也不能说是很喜欢吧。」
「时间也差不多了。」我说。
「恩?」
「惊讶?」
「真是抱歉。」
「也不是啦,只是好奇想要玩看看而已。」
「意思说你很喜欢囉?」
「说真的,我很惊讶呢。」我说。
「我的第一次就这样献给你了。」他说完时,
出了很靦腆的笑容。
连我自己都想不通,为什么我会接受他,而现在我人就跟他在诚品附近的城市光廊。
「话说回来,你怎会想到弹吉他给我听?」
以前想过很多事情,大学毕业之后我想怎样,我可以怎样,在看看现在,这一切却都变了样。
认真说起来,唱的并不是很好,可又不能说很坏,至少在他唱歌时,我的眼神从没移开过他,就好像有
魔力似的。
「其实我也不知
为什么,可能是你对吉他很兴趣吧。」
时间在过很快,不知不觉都已经过九点了,自从我进到公司之后,这还是我第一次待在外
这么晚,光是想到白天要应付那些傢伙就已经够累了,晚上又哪来的兴致逛街。
我看着他又揹起手中的那把吉他,对着我
了一个很浅的微笑,我才想起来,我已经不晓得有多久没有微笑了,更不知
有多久我已经忘了微笑的感觉了。
时间是晚上七点多,平常的我这时候应该就是回家,之后吃个晚餐,在看个电视,洗个澡,然后睡觉,紧接着迎接明天上班的到来,每天就这样日復一日,从未间断,唯一改变的,只有今晚,在我遇上他之后。
「在不回去,我想我明天会死很惨。」我突然想起来还有建筑图没画完。
「怀疑,是自己编造的内容,你从不真的认得我。」
「你有想听什么歌吗?」他说。
我忘了其他歌词唱了些什么,我只记得那两段的内容,一直到他唱完后,我的脑袋还不断俳回在刚刚的那段歌词中。
「比如说,你。」
「这也是我第一次这样弹吉他唱歌给别人听。」
宣洩,只能锁紧眉
一样。
「我的第一次也这样献给你了。」我说完时,也不自觉
出很羞涩的表情。
「我来这边这么久,第一次看见有人跟我看一样的书呢。」我说。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