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启齿,万分重要。
“三娘果真是长大了,思虑周全,比
婢想得都多。”珍珠说着,又蹙眉
,“那我明日去
景院的时候,和青才说一声,就说三娘子不方便外出?”
青才蓦地一惊,困意全无,“郎君是要……要
什么?”
珍珠回去将这些话转述给林温温时,林温温正在绣荷包,她一面绣着,一面问:“有什么事非得我亲自出面?”
对,就是这个原因。
珍珠更加好奇,“什么事?”
林温温小手一抖,眸中闪过一丝慌乱,
贼心虚的人便是如此,因为害怕
过的坏事被发现,所以最容易疑神疑鬼。
珍珠纳罕,三娘子之前不是总喜欢往
景院跑么,怎地如今一说要过去,她便是这般害怕模样。
许久后,才再次开口:“明日代我传句话,我要见三娘。”
“没有没有。”青才连连摆手,“是、是我家郎君,他想……他想与三娘子见一面,劳烦你回去带个话。”
林温温抬眼看向珍珠,“林家这段时间风
正旺,你不是不清楚,来来往往那么多人,若是被人看到我溜去
景院,定是要胡言乱语的。”
林温温也意识到自己方才反应过激,努力匀了几口气,又喝下半杯水,这才慢慢
:“之前忧心顾表兄安危,再加上可怜他错过春闱,才、才想着到底是亲戚,能帮一把便帮一把。”
从前林温温恪守规矩,一门不出二门不迈,都有人说她狐媚勾人,若是让这些人看到她与顾诚因在一起,指不定要将话传得多难听。
珍珠愣了一下,回
看她,才知此刻的林温温脸色都白了,“怎么了三娘,可是不舒服,要是不舒服,那就改日再去?”
青才和珍珠已经相熟,平日里总会背着人聊上几句,凌云院的那些事,也都是珍珠与他说的。
“我不去!”林温温脱口而出。
见他吞吞吐吐,珍珠问
:“怎么了,可是顾郎君需要什么东西?”
林温温越想越怕,她将还未绣好的荷包,胡乱往盒中一扔,开始掐手指。
她不敢面对顾诚因的质问,只能赶紧寻个正当的理由不再和顾诚因见面,她一边喝水,一边思忖
:“我都快要及笄了,又已经和宁轩阿兄定了亲事,不能再想从前一样,到
乱跑,多少还是要顾忌一些的。”
珍珠没看到林温温的慌乱,只以为她不想
了,就开始收拾桌子,随口又问:“三娘,那咱们何时抽空过去一趟?”
“对对对,就这样说!”林温温赞许地点点
,随即想到了什么,忙又嘱咐
,“你最好也别待太久,说完就赶紧回来。”
顾诚因低
:“若她欢喜,我必祝福,若她不愿,我亦不会坐之不理。”
她与顾诚因之间,除了县主府的那件事以外,还能有什么难以启齿,又重要的事?
不过人都是有好奇心的,珍珠也不例外,青才将她送到院门外,她也朝里
看了一眼,小声问青才,“可知郎君寻我家娘子是要
什么呢?”
林温温
摇得像拨浪鼓,“不不不,我以后都不去了!”
青才说不出口了,
糊
:“很重要的事,得他们二人见了面才能说清。”
“好。”珍珠没想那么多,直接爽快应下,在她眼中,三娘子与宁家三郎情投意合,才是天赐的一对,顾家那郎君,只是三娘子可怜他罢了。
林温温从小记
就差,许多事时间已久,便会忘记,她以为,那件事随着顾诚因的平安归来,也会被她渐渐遗忘,却没想到,当某一日有人提及
珍珠应是,她以为林温温是不想让旁人看见自己
边的丫鬟,出入
景院,却不知林温温只是害怕珍珠与青才聊得多,知
那县主府的事。
青才便也对珍珠
:“有件事,我家郎君想与三娘子问问清楚。”
珍珠偏着
:“
婢也不知
,怎么问青才他都不肯说,就好像是件什么难以启齿又万分重要的事?”
第二日,珍珠来送东西,她没有进屋,将东西搁在院里的圆桌上,正要离开,青才忙将她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