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顾诚因第一次从女子口中,听到这般亲昵的称呼,且还是从林温温的口中,他动作又是一顿。
“你如何……”
疑惑尚未问出,他便恍然记起来了,那次他与牛单在外面谈话,屋里醒过来的林温温全
都听见了,她应是听到了牛单唤他子回,才将他的字记住了。
瞧,她的记
也没有那般差,只是愿不愿意记,想不想记的问题。
顾诚因沉静的
角略微勾起,眉眼也终是
出了一丝温
,“日后便这样唤我。”
见他终于动容,林温温忙不迭点
应下,一连叫了他三声,“子回,子回,子回……你、你不要伤害我好不好,我真很胆小,也很怕疼,你不是喜欢我吗,喜欢一个人怎么忍心让她痛苦呢?”
顾诚因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专心地玩着耳垂上的那颗红玉髓耳珠,见她呼
比之前仓促,脖颈到耳垂这一
的肌肤也愈发红
,他便俯下
,朝她耳旁凑近。
林温温也不知自己怎么了,明明怕得浑
紧绷,却在感受到他鼻息的瞬间,莫名就松
下来,但她还是怕,应该说……更加害怕了。
她开始有些摸不准,顾城因到底想要干什么了。
她将脸朝一旁偏去,试图躲开顾诚因凑近的
齿,“你回答我,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喜欢。”顾诚因如实回答,随后又勾着她下巴,将她的脸慢慢转了回来,与她眸光相对,又一次认真
,“温温,我喜欢你。”
林温温最怕顾诚因不理她,只要他肯与她说话,似乎就能证明还有一线生机。
她抓住机会,问出口:“我琴棋书画样样不行,还骗你骂你……你到底喜欢我什么呢,总不能是喜欢我的脸吧?”
“你可知,你生得绝色,喜欢你这张脸没有什么稀奇。”顾诚因说话时,手上的动作还在继续,林温温觉得一阵
意从耳垂直往心口里钻,可她手脚被束,
本无法逃脱,只好强忍着
意,再次开口。
“你可是饱读圣贤书的状元郎啊,怎么会这样肤浅,你这样是不对的!”
整个盛安,都不会有读书人敢说这样的话,比起容貌,他们更愿意承认自己喜欢女子的才情与品
。
当初她偷听林海和宁轩在石亭中讲话时,宁轩也是那样的回答,他说他喜欢善良淳厚的女子,而非顾诚因此刻口中的容貌绝色。
面对林温温的指责,顾诚因又不说话了,他直起
,也终是放过了那又红又
的耳垂,他转
朝下走,大掌摊开,只用中指的指腹带着一点指尖,随着他步伐的移动,一点一点从她
上掠过。
望烟楼的火墙烧得极旺,林温温
上穿得是夏日薄裙,不用垂眸去看,也知他所
何
,用了多少力气,又勾出了多少抑制不住鸡
疙瘩。
“子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