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与他从前那淡淡的笑容完全不同，林温温不由看愣。

，“便是他们恨铁不成钢，责我两句，我也不怕的。”

        林温温心中好奇，可顾城因明显是有所避讳，她也不敢轻易询问。

        可很快，她又被几步追来的男人一把拉住，扯进怀中。

        洗漱过后，顾城因先帮她烘发，又帮她涂抹发油，期间顾城因往那发油里滴花时，林温温的耳一直在烧，顾城因似是带了几分逗弄，又将她发丝一缕一缕撩到她前，林温温终是忍不住轻轻开口，“别……都这个时辰了……”

        林温温想到他前的刺青。

        林温温又是蓦地一愣，隐约意识到方才自己的那番话，代表了什么意思，宽袖中她用力掐了下手，咬：“才不是呢！”

        林温温深一口气，眸光不自觉朝矮桌上打好的穗子扫去一眼，很快又收回视线，却在不经意间，看到面前被打的衣衫下，似有几个红字。

        顾诚因似是有所察觉，神情有一丝不自然，他拉了拉衣领，将她松开。

        能不能让她回家，能不能将她放了。

        两人穿得都很单薄，很快顾诚因的口就被泪水浸了一片，他赶忙将她松开，有些无措地望着她的眼泪，“怎么哭了，是我弄疼你了？”

        还有一个时辰才至子时，林温温又被顾城因带去二楼沐浴，又同之前一样，沐浴时他不会碰她，自己在屏风的另一侧洗漱。

        发肤受之父母，寻常人很少会刺青，除非是某些对自己特别重要，极有意义的事，才会出有损肌肤这样的事。

        顾诚因半晌不语，只静静望着她，林温温一开始还不以为意，后来也忍不住开始心慌，“你、你说了不生气……”

        林温温这下不止耳

        说完，她便起离开，朝床榻那边走。

        顾诚因似乎也意识到她想要说什么，他深一口气，将林温温打断，“温温，别说了。”

        顾诚因“嗯”了一声，只用粝的指腹轻柔地帮她着面上泪痕，却不再说话。

        说着，他摸完最后一缕墨发，开始用帕子手。

        林温温低着，哽咽：“顾子回……我愿意和你在一起，是真的愿意了……”

        林温温紧紧咬着，没有继续说下去，可眼泪还在吧嗒吧嗒掉个不停，片刻后，她再次开口，一字一句说得极为肯定，“我这次……真的没有骗你。”

        顾诚因将她抱得十分用力，似有种要将她进中的感觉，林温温几乎要透不过气来，眼泪也变得无法忍住，从眼尾出。

        她现在这个样子，不愿意也不行啊。

        林温温疑惑拧眉，上次他洗漱时，她看到过他的前，只那时候有些距离，她第一眼看去时，先被肩的烧伤和腰腹的刀痕所引，没有留意到他前竟还有刺青。

        顾城因故作疑惑地朝镜中挑眉，“什么？”

        顾诚因没有说话，像是傻了似的，还在那里望着她笑，直到林温温拧起细眉，作势起不要理他，他才敛起笑意，出声：“温温，我是亲人，对么？”

        他容貌本就生得极好，只平日不苟言笑，又总阴沉着脸，才会让人不敢多看，而此刻那些阴郁一扫而去，只剩张俊美非凡的面容，在望着她温柔地笑着。

        额角碰到他的膛，有些轻微的疼痛，她也不知自己到底怎么了，忽然就酸了鼻翼。

        林温温又是颤抖着了气，缓缓抬眼，一双泪眸望着顾诚因，“你能不能……能不能……”

        “你……你笑什么？”林温温颊边有些发热，忙将视线移去一旁。

        顾诚因忽然轻笑起来，不止是角微扬，眉眼中都着笑意，甚至都笑出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