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嗓音有些沙哑，“先刺吧，不必它。”

        林温温有些诧异，可当她视线又往下移去几分，便立刻明白过来，为何顾诚因不让她再碰了。

        林温温连忙将目光落回那还未完成的牡丹花上，红着耳又凑到了他的前。

        有了这个小插曲，顾诚因心口的起伏变得比之前更大，鼻息落在林温温的额上，也愈发炙热，而她只要视线下移，便会看到那更为炙热的一幕。

        林温温的呼也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愈发凌乱，那细长的眉宇轻轻拧起，却明显不如之前专注。

        未出正月的上京，还带着寒意，望烟楼中火墙未熄，两人都穿得轻薄，只一层细汗就能了衣衫。

        林温温不想去看，可越是不让自己看，便有意无意就能瞥见，他竹月色的子，是用丝绸所制，上面但凡有一些，颜色便会加深，极为明显，想装不知都很难。

        “温温，还有多久？”顾诚因嗓音愈发低沉。

        “还、还有一半……”林温温声音也在发闷。

        顾诚因桃花似的眼眸半眯着，落在她上，低低开口：“温温，你上次教我绣活时，曾与我说过，想要绣得像，必须要专注，对么？”

        林温温不解他为何忽然提这个，却还是老实的点了，“嗯，是得专注才行。”

        “那你在想什么？”顾诚因问。

        林温温手中的针尖微顿，那通红的耳就在顾诚因眼底下，却还是要替自己辩解，“我……我什么也没想，你、你别胡说！”

        “胡说？”顾诚因撑在侧的手，终是忍不住缓缓抬起，轻轻住了她耳垂上的那颗红玉髓，“温温，我还什么都没说，你怎就责我胡说……是你当真想了那些么？”

        林温温再次停住，想要抬眼瞪他，却又怕与他直视，索用力闭了闭眼，深一口气，要自己静下心来，不要被他轻易捉弄。

        见她不再理他，顾诚因又抚了抚她后，“你出汗了，是火墙烧得太旺的缘故，还是……”

        “顾子回，你当真不怕我将你扎伤了？”林温温气呼呼。

        “温温心灵手巧，又这般专注，怎会伤到我？”顾诚因说着，拿起了方才那条干净的帕子，“你帮我刺青，这般辛苦，那我也帮你拭汗，可好？”

        嘴上是在询问，可还未等她回答，他就已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