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混账到底对他姐了什么。

        卫囡沉着脸出去了，没到两分钟又回来了，把一条内往他上一扔，走了。

        “妈的，这女的要让我拿下，指定让她三天下不来床。”

        不用脑子想，卫秉初也知他们口中的下半场是怎么回事，但是他不好那口，工看出他的意思，脸色变了变：“别扫兴啊，今天我请客。”

        幼稚又霸，好像干净了就可以当一切没发生。卫囡被收拾回原样才被他放开，眼睛睁开的一瞬间晃了一下，沉着脸转，结果看见卫秉初痞气的脸表情心虚，那么大个人一点不嫌丢脸蹲在她前，手指扯着她的裙摆：

        这家店大，一楼洗浴二楼汗蒸足疗，自打进门，这群人的目光越来越猥琐，经过一个女服务员都得被他们盯半天。

        卫秉初觉得他们吵得脑仁疼，换下拖鞋起往男洗浴走，不经意间扫了一眼那俩人指的方向，看见一个熟悉的背影拐进隔间。

        发薪日那天，工照惯例请客，无非是吃吃饭喝喝酒，卫秉初跟着喝了两杯，起要走时被工按住，挤眉弄眼地和他说：“今天先别急着走，还有下半场。”

        浑起来谁都不认了，卫囡可是他亲姐，以后还要念书要嫁人的亲姐。

        卫秉初知卫囡的子，更害怕了，讨好似的抽出纸巾在她姐上胡乱地：“干净了，干净了，我把你放开你不准生我气，听见没？”

        “别气了姐，我下回轻点。”

        卫秉初毫不在意地笑，等到出来后，打开卫囡送来的保温桶，有荤有素还有汤，他吃着吃着，心里沉积的酸意涌上来。

        卫囡冷着脸甩手要出去，被他抱在怀里左右摇晃：“好了，别气了，你生气不好看，容易变成老太太。”

        “欸，你看那边，有个女的服务员长得可白，还大。”

        卫秉初没放开她，等了半天，传来他别扭心虚的声音：“我怕你生气。”

        他撒谎了，卫囡生气起来也好看，两条细眉簇在一起，脸色红扑扑的，嘴比平时还，卫秉初原本是真的害怕了，不知如何收场，但是一看见他姐生气的模样，就像再欺负过分一点。

        她子，平时总是笑意盈盈，但一旦要是冷下语气，那就要遭大殃。

        怎么还是在人家手底下事，他这么一说，卫秉初不好再拒绝，坐门口抽烟等里面的人完牛喝完酒，一波人开始转场到一家足疗店。

        “怕我生气你还？”卫囡反问，语气生。

        那件事发生的之后几天，卫囡一直没有和卫秉初联系，其实这并不新鲜，毕竟他俩是姐弟，也不是小孩子，以前也不会天天都聊天。

        “放开我。”卫囡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声音。

        本就没在反省，仗着卫囡舍不得真的把他怎么样。

        卫秉初皱了皱眉，觉得自己多心了，转独自走进浴池。

天花板上。

        卫秉初吃不下去，手捂着脸，半晌后狠狠地扇了自己一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