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可以松懈。”令梨的眼眸在烛光下宛如一汪波光粼粼的湖泊，“我要再努力一点，再刻苦一点，打爆那个人的狗。”

        “那是！”令梨小鸡啄米式点，“师兄人美心善，我不欺瞒师兄。”

腹过的地方灼烧炽热，令梨疼得直抽手，被牢牢握住手腕不放。

        眼泪挂在睫上将掉未掉，令梨眨着眼，慢慢安静下来，挣扎的力渐渐减轻了。

        “这是我领悟的最正确的真理。”

        剑灵为这个家了太多的心，这个家没它得散。

        “再后来我习剑――我是天生的剑修，一生下来只能走剑的那种。兄长大人以为我是迫于形势，说我本该怨恨剑修，但其实不是，我是自己喜欢。”

        “我刚刚听到了很有意思的话。”他拇指摩挲令梨的腕骨，“阿梨，‘失去的脊椎骨’，是什么意思？”

        令瓜一个白眼没翻过去，恨不得揪住令梨的耳朵大喊：你对这只冒牌猫猫说得太多了，再说下去就差把你自己卖给他了，快住嘴！

        天生的格差加一整个大境界的实力差距，令梨使出浑解数想要逃离这场“酷刑”，被伽野轻描淡写地无情镇压。

        “他后来又觉得我站不起来，好了养痪小孩一辈子的准备，我站起来了。”

        “还是好疼呀。”她轻轻地说，发的侧脸靠在胳膊上，目光盯着伽野的手。

        “宿回云也知？”伽野来劲了，他不能假装没听到了，宿回云能知的事情，他必然能知！

        桌上豆大的烛光照亮昏暗的房间，洒在令梨黑色的长发上，晕出一片朦胧的金纱。

        “不明白。”令梨小幅度地摇，认真，“我只知付出多少，收获多少。”

        少年半个子探过桌子，一手握住令梨手腕，一手悬空扶在她背后：

        手臂疼归疼，酸涩感却退却了不少，看似酷刑的按摩是为她好，令梨很慢很慢地理解了。

        “兄长大人也有笨笨的时候。”令梨勾勾手指，示意伽野凑近来听，“我的仇人是剑修没错，可我凭什么因为他弃剑转职？他算是个什么东西，我迟早砍了他的，剁掉他的手，把我失去的脊椎骨夺回来。”

        “你知吗？我很厉害的。”她和伽野说悄悄话，“小时候兄长大人觉得我活不过满月，我活过来了。”

        又酸又疼又热，酒气和热气一齐涌上躯，令梨用力眨了眨眼，翩飞的睫羽坠上晶莹的水珠。

        令梨摸摸嘴巴，好好的，没漏呀？

        “人美心善这个词形容拟凤君都没形容宿回云稽。”伽野嗤笑。

        “谢谢你给我胳膊。”她松松地抽了抽手臂，想挣开伽野的钳制，“我要去练剑了。”

        令梨混沌的大脑接收不到令瓜的绝望，她嘟囔：“师兄也知的，多一个人又不多。”

        “猫猫也笨笨。”令梨摇，“就是字面意思。”

        “没带药酒，将就一下。”伽野说，女孩子白皙柔的肌肤在他手下红留痕，宛如剥了颗的荔枝被出汁水。

        她忽然皱了下眉，侧耳倾听：“瓜瓜？我怎么了，我说什么漏嘴了？”

        “疼你还要加练？”夜晚太安静，伽野放低了声音，“不明白松弛有吗？”

        伽野以为阿梨又要哭了，可是没有。

        “不着急。”伽野压下她的手，掌心按住令梨的手腕。

        她直到现在才突然意识到，伽野从来不是任她逗弄的小猫，他一旦强起来，本没没有令梨反抗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