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就不该改主意。”
令梨早上吵他,他朝她脖颈伸出的手伸到一半,嗅到喜欢的气味,改为拉着人
他的助眠香薰。
令梨琢磨了一下薄念慈话里的意思,隐约猜到自己又在鬼门关走了个来回,恨恨地不吭声了。
“我想起来了。”她不说话,薄念慈继续翻旧账,“说好要打断你一条
,我从不食言。左
还是右
,你来选。”
令梨没有选左也没有选右,她一手搭在剑柄上,一手
着两人缠绕在一起的
发。
“我也请尊者选。”她直视薄念慈,“我有两个解开发结的方法,尊者选一还是选二?”
令梨从没帮人剪过
发,但以她的剑术,让薄念慈的发型羞于见人一万年不是问题。
两个皆看对方不顺眼的人彼此对视,不情不愿各退一步。
薄念慈抬了抬下颌,令梨松开剑柄,专注地看向打结的两缕发丝。
他们都是黑发,缠绕在一起不分彼此,令梨长发细
,薄念慈发色乌黑,她看了好一会儿,勉强能分辨。
“不是死结,能解。”令梨握住发丝,她的姿势有些别扭,凌乱的碎发扫过令梨眼睫,让她不停眨眼。
薄念慈想了一会儿,可能是觉得理亏,错的确是他更多,没再嘲讽人,任令梨动作。
他靠近了一些,紧绷的发丝
塌下来,方便令梨解结。
紧挨了睡在一起两个时辰有余,令梨的
习惯了薄念慈的靠近,没有出现应激反应。
她放松肩颈,一心一意想把缠绕在一起的
发解开,放两个人自由。
结发与君共白首,何等美好的意象,出现在他们
上简直折寿。
令梨暂时对
侣、
房、誓约之类的词汇没有太多幻想,但和薄念慈结发这件事实在超乎她的想象,想想就背脊发寒。
虽然他的的确确是个美人,实力强大,位高权重,嘲讽时的笑意格外勾人,尾音缠绵暧昧,人如红枫惊艳灼目。
“但我不是个沉迷美色的人。”令梨在心里严肃
,“这人
格太差了,又凶又不讲理,还爱吓唬人,我行我素,阴晴不定,完全不知
贴两个字怎么写。”
令梨解发结解得眼睛疼,安静靠在旁边的男人不声不响地任她干活,没有半点帮忙的意思。
令梨不小心下手重了些,扯到他的
发,他也只睨来一眼,表情没有变化。
又有碎发扫在令梨眼睫
边,她用力眨了两下眼睛,闭眼的瞬间感到冰冷的指尖划过脸颊。
薄念慈挑起令梨额间碎发,轻柔地挽到她耳后。
“好了。”他低低地说,靠近的脸向后退去,拉开恰当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