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沈鹤霄都这么说了，男人肯定更了解男人。

        再次睁开眼时，对上了沈鹤霄看她的眼神，带着一丝嘲讽。

        沈鹤霄平静地说：“如果他真的把你放在心上，就不会跟别人相亲。”

        ......

        大概走到一半，季檬正介绍旁边的一片池塘，说是某个著名诗人坐在哪块石上写过诗，这时，她手机又响了。

        沈鹤霄背对着她，嗓音有些哑：“无所谓了。”

        已经进了南门，她不说话憋得慌，于是开始自发地给沈鹤霄导游。

        有自己的追求，也不干涉她的事业和交友，吵架了会主动低认错，还能接受她尚未“确诊”的“恐男症”。

        季檬点点：“知。你的意思是...让我带你过去？”

        “我要去行楼，你知怎么走吗？”

        季檬：“行。行楼还远的，路上碰到校内巴士我们可以拦一辆...啊不对，我已经毕业了，现在没有校园卡，不能坐。那就只能走路了。”

        *

        沈鹤霄：“嗯，方便吗？”

        她抿抿，说：“他说，其实不是去相亲的，就是见一面吃个饭。因为那个女的她爸是理工大学的教授，他是想打听申博的事。你觉得...可信度高吗？”

        季檬把手里的烟盒丢给他，“送你了。”

几年没见过他们了，也不知是不是不要我了。”

        季檬这会儿不是很想回包间，里面都是烧烤味，空间狭小，环境吵闹。

        季檬缓缓沉出一口气...

        沈鹤霄低看了眼手机，在屏幕上打几个字，抬眼看向季檬。

        不说还好，越说越想哭，她鼻子：“他们大人心烦的时候就会抽烟，我也想试试，你不给我就算了，我自己去买。”

        沈鹤霄扔出两个字：“借口。”

        十多分钟，季檬嘴就没停过。

        “这是行政楼，历史特别悠久，好像是...民国时期的建筑了。前面这个草坪，只有拍毕业照的时候可以踩，平时都有大爷看着不让我们上去，可金贵了。”

        季檬：“可他是为了申博，你应该也知...现在普通人申博很难。”

        季檬：“你听到什么了？”

        而且，他是完全的旁观者，局外人。

        那时季檬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表情。

        她觉得有点丢人，但不甘示弱，撇撇嘴，嫌弃地说：“什么破玩意...”

        十多年过去，沈鹤霄抽烟的动作还是跟以前一样，很帅，跟他着眼镜的斯文形象有些反差感。

        偶尔一群学生经过，没走出五米就开始窃窃私语。

        她和沈鹤霄走在路上，回率特别高，有盯着她看的男大学生，还有跟沈鹤霄打招呼的。

        沈鹤霄：“走路吧。”

        沈鹤霄低看她，把烟熄灭，缓慢地说：“听到一点。”

        沈鹤霄侧看她，语气难得温和：“不用。”

        她站在沈鹤霄旁边，突然意识到：“你刚才听到我打电话了？”

        但据她的观察，最后能结婚的夫妻，也不一定是爱的死去活来、轰轰烈烈的。

        季檬在想，男人和女人思维方式不一样，也许问问沈鹤霄，他能提出有建设的意见。

        季檬也知，她对简峥可能确实没什么感情。

        然后...呛得鼻涕眼泪都出来了，兴许是拿烟姿势不对，眼睛也被熏得睁不开。

        季檬挑眉：“你不是说，不要抽别人的烟？说不定我往里加东西了。”

        沈鹤霄简短：“你男朋友跟别人相亲，骗你。”

        季檬看了眼时间：“方便是方便，我跟我同学发消息说一声。欸…你不用跟吴教授一起吗？”

        沈鹤霄抽出一支，很熟练地点燃。

        “那是苏大的沈教授吗？真的太帅了吧！”

        季檬越想脑袋越乱，决定把这件事先搁置。

        回到天台，她学着大人抽烟的样子点燃，送到嘴边，深一口。

        如果没发生这件事，简峥好像就是适合过日子的那种男人。

        来电显示：简峥他妈。

        沈鹤霄顿了一秒，面不改色地说：“他还没吃完，我赶时间。”

        季檬真的跑去楼下，在小卖随便买了包便宜的烟，又买了打火机。

        “他旁边居然跟了个漂亮女生诶，是我们学校的吗？”

        “那边有个小超市，里面东西还便宜的。诶，你要去买瓶水什么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