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沈鹤霄看向季檬。

        否则，他是叔叔，季檬是姐姐，他们岂不是差了?一辈。

        女孩低着，又看到季檬，自顾自继续说：“这里还有个好漂亮的姐姐，她?的小?红裙子好好看，肩上还有两个蝴蝶结诶。麻麻麻麻，我也想要这样的裙子。”

        这是成年之后，她?过得最有节日?气?氛的中秋节。

        沈鹤霄揽过她?的肩，在她?耳边缓慢地说：“以后，我们都可以一起过，除了?中秋节，还有很多节日?。”

        没人?理她?。

了?！”

        沈鹤霄低，亲她?一下，声音低低的，“跟你一起，什?么就会有兴趣。”

        可小?女孩糯叽叽的声音就在他耳边。

        本来就噪杂的“海底隧”霎时间人?声鼎沸，全是小?孩子的各种笑闹声。

        他们在一起，真好。

        周围太吵，沈鹤霄声音又不大，那小?女孩没听见，而且注意力已经转向别?人?。

        虽然没有传统的水果点心，在陌生城市的酒店房间，只有他们两个人?。

        在学校食堂买的月饼味确实?不错，并?不是很甜腻，表烤得酥酥。

        有个小?女孩坐在他爸爸肩上，视线差不多跟沈鹤霄平齐。

        旁边不知什?么时候又挤过来一队旅游团，大多是一家三口，可能是主推什?么亲子游的。

        两人?并?肩靠在床，空气?里都是清淡的薄荷香味。

        目睹这一切的季檬笑出声，去拍拍他的肩膀：“你干嘛告诉她?我是阿姨，我看着就不像阿姨好吗。”

        这天最终，还是卡在零点之前，他们两个人?分了?同一块月饼。

        但本就狭长的“隧”里，完全挤满了?人?，季檬穿着平底鞋，个子又矮，被?挤在中间，踮起脚尖都不一定能看到。

        “…不太记得了?。”

        季檬笑起来，上半愈发往他那边歪，抱紧他：“好，那以后我们都一起过。”

        本来的打算是到参观一圈之后，去看海豚表演。

        沈鹤霄偏过，面无表情地看着那小?姑娘，淡声纠正：“她?是阿姨，不是姐姐。”

        但只有两个人?，也已经足够。

        窗外?，那轮月亮很圆。

        占据多么得天独厚的视野优势，可小?女孩不看海洋生物，只歪着脑袋盯着旁边沈鹤霄。

        沈鹤霄一向不太关注边人?，尤其是陌生人?。

        “嗯。”沈鹤霄也弯弯，看向她?：“不过，回?公寓之后，他们有带给我一个月饼。”

        没想到，他们都低估了?小?长假期间的游客人?数，从进?门检票开始，就到人?山人?海。

        两人?几乎是被?人?推着往前走，季檬也早就没了?欣赏的兴致，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哇，那个姐姐也好好漂亮诶！”

        季檬瞥他：“你会有兴趣？”

        季檬今天穿的就是红裙子，肩上有两个蝴蝶结。

        沈鹤霄又冷着脸，默默转回?。

        **

        尤其关掉房间的灯之后，幽幽的白光映进?来，像是罩上了?一层剔透的薄纱。

        “什?么馅的？”

        她?侧看了?眼，沈鹤霄脸色也很差，微蹙着眉，不甚耐烦的表情，显然被?前后其他游客挤得难受。

        总觉得，他并?不是一个生活多有仪式感的人?，无论是不是节日?，都是前篇一律，按就班完成自己的计划。

        洗漱过后，重新?回?到床上，季檬看着边男人?安静的侧脸，心中涌起一意。

        “粑粑，有个好帅的叔叔，跟你一样眼镜。”

        尤其是季檬最期待项目之一的“海底隧”，四面都是玻璃墙，后面有蓝汪汪的海水和?各种海洋生物。

        隔天起床，两人?按季檬的攻略去了?海洋馆。

        虽然也有鱼，但总不能一直仰着脖子。

        安静下来，万籁俱寂，隐约还能听到海浪层层卷起再落下的声音。

        确实?很漂亮，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