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求真理总是要付出代价的，就像神子为了拯救世人而牺牲自己。”所罗门王拍了拍老友的肩膀，“让我们一同等待他的醒来。”

        “好了，尊贵的院系主任们，我们必须化悲痛为力量。”昂热击了击掌，“这次会议是一场战备会议，我在这里是想告诉大家，最高级别的龙类危险预警已经发往全世界。新的战争，就要开始了。”

        “也就是说在你成为狮心会会长之后不久，就开始钻研‘爆血’的技巧了。”昂热起，在病房中踱步，“你是从狮心会的原始档案里总结出这种技巧的吧？但是那不完整，作为狮心会的创始会员，我取走了其中最重要的一分。你居然能从蛛丝迹中重新推导出这一切，很了不起。你明白我为什么要取走那分档案么？”

        “对于你的恢复力，我也同样感到吃惊。”昂热的声音低沉冷漠，“你掌握这种技巧有多久了？”

        “你昏迷了五天。”昂热将削好的梨递到他手中，“从200米的高空坠入水中，承受的压强跟撞击水泥地面别无二致，而你竟然能够生还，真让我不得不感叹你顽强的生命力。”

        “是的，‘杀戮意志’是龙族特有的一种神力量，爆血之后混血种的杀戮意志也会提升，虽然它能短时间活化混血种的龙族血统，但副作用是你可能突破‘临界血限’变成‘死侍’，那是一种没有自我意识的行尸走肉，龙类并不把他们当作同伴，人类更把他们看作敌人。”昂热叹了口气，“这种技巧是魔鬼，不仅消耗你的生命，损害你的，还会让你的结局成为是一个死侍。其实你知自己的寿命不会太长，对吧？”

        楚子航猛地清醒过来，浑都是汗。他刚了一个噩梦，内容太过惨烈，惨烈得不忍回想。放眼望去，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间病房里，午后的阳光透过白纱窗帘照在脸上，昂热坐在他的床边，正在削一只梨。

        “他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昏迷不醒的原因在于言灵的反噬。在六旗游乐园，他施放了某个史无前例的绝密言灵，以牺牲内三分之一的血为代价。而你，全骨折。”

        “爆血存在危险，血统纯度似乎能在瞬间提高，但是会让人产生很强的攻击，在档案里被称为‘杀戮意志’。”楚子航说。

        “两年。”楚子航明白昂热说的是什么，“但完全通，是在‘青铜计划’之后。”

        楚子航听了有点茫然，试着活动四肢，除了无不在的酸痛以外，似乎所有的骨骼都完好无损。

        昂热侧了侧，楚子航这才发现病房里还有一位患者。林阳着氧气面罩躺在靠窗的病床上，前贴着电极，胳膊上插着输，旁边各种医疗仪发出“嘀――嘀――”的响声。

        “校长？”楚子航有些惊讶，他突然想起了什么，“明非……他怎么样了？”

        听了昂热的话，终教授和年轻教授们一同以手按，声音庄严肃穆“善必胜恶，如光所到的地方，黑暗无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