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教授们聚在一起窃窃私语，实验也震慑了他们。他们不得不考虑危险的可能，也许那个沉默的学生楚子航浑都淌着王水般的血，随时可能异化为死侍。

        副校长脸色很难看。他是炼金术的专家，他清楚这种实验无法作伪，那就是经过“爆血”技术粹后的血，异常不稳定。可血样怎么会出去了呢？

        他以各取了一滴血，滴在实验台的石英玻璃上。两滴血沿着弧形凹槽缓缓地靠近，血滴相遇，好像油和水之间无法相那样，它们微微粘在一起。帕西忽然往后一闪，一瞬间石英玻璃上炸开了鲜艳的红色，那反应的激烈程度就像是钠被投入了水中，溅出的细丝在桌面上留下一漆黑的痕迹。

        帕西举起那支真空，“我用这支真空从楚子航上直接采到了血样，之后立刻封闭，一直在低温中保存，至今没有打开。楚子航，是不是这样？”

        学生们面面相觑，投向楚子航的目光多了几分恐惧与不安。

        所有人都惊讶地站了起来。帕西一言不发地走回桌边，留下了那张几乎被烧焦的实验台。已经不必用语言来说明这份血样是危险的了，实验效果目惊心。

        “这个血样，是我从血库中提取的纯粹的人类血样。”帕西举起另一支石英，“这份血样的来历可以清楚地查到。现在我们将各采集一滴血样，令它们接混合。”

        陪审团中基因生物学系主任首先点，这是写入教科书的知识，只是很少有人能够获得新鲜龙血和人类血来实验。

        帕西拎着一只医用冰冻箱走到会议厅中央，在一张小桌上放下一块石英玻璃。他打开冰冻箱，干冰中插着一支透明的真空，中的血样呈现出石油般的黑色。

        “是的。”楚子航说。

        “谁能保证血样来自楚子航？”夏弥忽然站了起来，“没有人看到采血的过程对不对？可能就是你们兑了点硝酸进去，你们为什么不现场抽血？”11

        等到大家反应过来恺撒并不是在说反话，也没有任何转折之后，满场的掌声仿佛能掀掉屋。所有学生都癫狂了，恺撒加图索的一生里从未这么有过幽默感，狮心会和学生会的人都站了起来，彼此交换座位，黑色和深红色穿插着坐在一起。他们不再是对手，在调查组面前他们成了朋友。

        “恺撒并不太在乎他的姓氏，就像他本不在乎家族一样。”帕西凑近安德鲁耳边说。

雅化？这是楚子航么？这是成了佛陀后的释迦摩尼吧？

        “下面我们将的证据是一项实验，它有相当的危险，所以请各位不要靠近我。”帕西说着环视全场，“众所周知，龙血对于人类血有很强的侵蚀，高危血统的混血种，他们的血和龙血有相似的特征。这不可控制的、灼热的恶之血，会和人类的血发生剧烈的反应。”

        “我不准备继续忍受侮辱了！”安德鲁已经被气疯了，他丢出了最后的杀手锏，“接下来我将向陪审团提交一项绝不容抹杀的证据楚子航的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