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前应该还是人类形态，为了彻底苏醒必须有龙类的躯。异化为彻底的龙类需要时间，等于再进行一次孵化。”楚子航说着打开执行送来的两台笔记本，点开，开始查看收藏夹和历史记录。

        楚子航走过来观摩了一下林阳的工作进展，拍拍他的肩膀，“地震局的数据里垃圾数据太多，干扰太大，你分析起来自然吃力。而且我建立的数学模型还不够完善，这也会给你的工作带来困难。”

        过了一会，林阳问“有什么线索吗？”

        “很可惜，现在她跟我们是对手关系。”楚子航淡淡说，“恺撒小组和我们的竞争，代表了校董会和校长他们的竞争吧？”

        林阳回到他的座位上，活动活动手腕，“分析数据的工作就全权交给我，师兄去调查那两台笔记本里的蛛丝迹，芬格尔继续划水搞后勤，就当垂死前的挣扎啦！”

        “可你看起来也就十六七，我觉得你们年龄很般。”芬格尔摸着下巴，笑得猥琐，“看不出小师弟年纪虽轻，却好年上这口儿，是个御姐控。”

        喝了一口咖啡，打开一条新的历史记录。某个强国nn里，几个人接龙讨论着“北京地铁隐藏传说”。

        “万博倩访问的站0以上是淘宝，高幂似乎是个军事迷，活跃在各种强国nn上，偶尔访问几个n图库。”楚子航用没有起伏的语调回答。

        芬格尔抖了抖自己蓬松的长发，一整衣襟，潇洒地昂“参观北京79艺术中心。”

        林阳冷哼一声“开玩笑呢？她看起来最多十四岁，我可不想犯罪。”

        “是不是御姐不重要，关键要腰细长气质好。你品位太差，我们不同不相为谋。”林阳对芬格尔抱以鄙视。

        “传说早先只有一线和环线两条地铁，每晚末班车收车后，还要空发一趟列车，全线运行一趟，为的是把那些被修地铁和运营惊扰的鬼魂们送回安息地休息，否则将不得安宁，真否？”

        “如果诺诺跟我们一组就好了，她的侧写能力应该可以发挥不小的作用。”林阳转着铅笔，望着显示若有所思。

        林阳关闭了页，烧水冲了一杯咖啡解乏。

        林阳缓缓下拉着页。11

        这已经是林阳第几百次看这条新闻了，他甚至能把这条新闻倒背如。这些年他搜集了关于那场事故的一切资料，但始终找不到合理的解释。

        那件事超越了一切的规则，甚至把龙类考虑进去也无法解释，要解释，除非承认世界上有神明和恶鬼这种东西才行。那件事的一切细节都太不真实。

        “是这图太奇葩”林阳指了指投影在墙上的北京地图，“你看，这些地动波纹是在整个北京城里平均分布的，就像微风过平静的湖面起一圈圈涟漪，我们就是找不到那条鱼吐出的泡泡。而那条鱼就在湖面下藏着，等它彻底苏醒的那一天就会以龙的形态跃出水面，那时候就来不及了。”

        “既然这样，我们就更不能输了。”林阳将铅笔拍在桌面上，“看来得换一种分析方法才行。”

        “哪里妖？这是妩媚好不好，小师弟你太了！”芬格尔以一个过来人的姿态反驳，“你说你喜欢冷的，学生会那个冰山小女王零我觉得冷，你喜欢么？”

        “n图库？让我也看看！”芬格尔兴冲冲跑过来围观，一边窥视别人的一边指手画脚，“哇！这个妞辣，上能放一个高脚杯！喔喔，金发碧眼bbn，我的最爱哦哦哦，小师弟快来看这个，腰细长，符合你的审美”

        “这是什么玩意儿？”芬格尔看着楚子航剪开塑料袋，里面密封着两台笔记本。

        “这女孩长相太妖了，我喜欢冷艳一点儿的。”林阳指着模特的脸说。

        “施耐德教授派人送来的，是那两个失踪专员的笔记本。”楚子航说，“里面可能会有有价值的信息。”

        次日，从执行传来了专员高幂和万博倩在北京地铁失踪的消息。

        “你有什么安排？”夏弥好奇地问。

        耳边传来芬格尔的鼾声，林阳重新回到电脑前。倦意渐渐涌了上来，他了发紧的额角，输入了一串址。一条旧新闻的页面刷了出来，2004年7月3日，“蒲公英”台风，未知事故，图是泥泞中一辆伤痕累累的迈b轿车。

        时钟指向凌晨四点，窗外夜风呼啸。楚子航依然没有从那两台笔记本中找到任何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