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我让a组黑掉了他的手机，他现在打不出任何求助电话，110都不行。”苏恩曦说。

上爬起，两张脸白的像贞子。

        “联合国没有哪条法律条文承认人形兵，而卡尔学院会起诉你的诽谤罪。”酒德麻衣指了指显示屏，“你看他那无辜的小眼神，就好像刚刚只是失手打碎了一个杯子那么简单。”

        “他这种人永远都游离在计划边缘，我们给他打开的门他绝对不会进，必然走后门！我早该想到。”酒德麻衣拍手称赞。

        “喂！”酒德麻衣急了，“朋友，你想怎样？给你调去这列地铁我容易么我？你在打盹么？还是准备静坐求援？”

        监控画面里，列车加速离开月台。这时楚子航忽然动了，他飞下月台，跟在列车后狂奔，一跃而上，无声无息地贴在列车尾，隐在隧的黑暗里。

        从隧深传来“轰隆隆”的巨响，林阳循声望去，就见一辆老式地铁驶进了月台。列车安静地停在他面前，破旧不堪的外壳用红色油漆刷着“1号线”，锈蚀的折页铁门缓缓打开，仿佛特地来迎接他这个乘客一般。林阳走了半天正愁没有地方歇脚，背着手朝那漆黑的车厢看了几眼，并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妥，于是泰然自若地走了上去。

        相信如果时间来得及，他会把那副套的眼罩也一并上。自从六旗游乐园醒来之后，他已经学会了如何控制言灵范围，上一次的“审判”让他昏睡了三天，这一次却并没有那么快耗尽力。

        “我可以向联合国告密卡尔学院隐藏武吗？”

        另一边，楚子航站在下着暴雨的地铁月台上，低看着地面。水从四面八方涌进来，他全透，上冒出袅袅白烟。但是他好像并不因此觉得不舒服，多年来保持的站姿一直很，修长的背影像是插在月台中央的一支标枪。

        “小白兔一号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小白兔二号却是个‘不扮酷会死星人’！”苏恩曦盯着监控画面。

        “注意他上的蒸汽。他急剧升高的温正在蒸发衣服里的水分，他不是在扮酷，而是在集中神。”酒德麻衣说着接通了麦克风，“c组，可以发车了。”

        “世上哪会有这么凶残的小白兔？这是披着兔子的大魔王啊！”苏恩曦哆哆嗦嗦地说。

        随着视野的拉近，林阳看清了那个人的脸。那是一个年龄大约十三四岁的男孩，圆的脸庞漂亮得不食人间烟火，眉宇间透着一种介乎男孩和女孩之间的稚气。

        “可小白兔一号却来者不拒。他是没见过老式地铁，觉得很好玩？”苏恩曦试图揣测林阳的想法。

        “真是不听话的小朋友，看看路明非小朋友多乖，你就不能向人家学习一下？”酒德麻衣恨铁不成钢，“真是麻烦！我的地铁不能等太久，虽然里面的班次没有那么密集，但是等下去会跟后面一列地铁撞上的。”

        “果然是卡尔学院隐藏的王牌专员。”苏恩曦倒一口冷气，“如此高速的移动，完美的计算和时机，不注意的话会以为他忽然消失了！”

        残破不堪的囚衣包裹着单薄的躯，一又一乌黑的荆棘紧缚其上，尖利的刺深深勒进肉里，殷红的鲜血染红了脚下的大地。

        几分钟后，一列地铁溅着一人高的水花停在楚子航面前，车厢的门打开。楚子航不抬眼不睁，好像完全没有看见面前的钢铁长龙，直到列车的门“吱呀呀”关闭，他仍然纹丝不动。

        “这还不是他最凶残的状态，刚才应该是有意识地克制过了。”酒德麻衣拍拍衣服站起来，“你不知三峡水库那次，我埋伏在岸上预备着给青铜与火之王补刀，结果被他搞了这么一手，魂儿都吓飞了！”

        捂着眼睛的手指张开一条隙，到都不见那只令人作呕的镰鼬女皇，林阳这才放开手，从两侧摘下楚子航送他的耳。制造爆炸固然重要，防御措施也要好，要是不小心损坏了视力听力多不值啊！

        林阳坐上地铁后，不知不觉打起瞌睡来。铁轨发出咯噔咯噔的响声，如同一首眠曲回在耳畔。意识渐渐远离了，漆黑的车厢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白茫茫的一片冰海，海天交接的地方，参天的铜上悬着一个人影。

        “不清楚。”酒德麻衣摇摇，“也许他只是怕麻烦。”

        “你终于来看我了，哥哥……”男孩抬起，黄金瞳孔里淌着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