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日本每一行都有自己的，带领女人们寻找欢乐的天堂，这就是男人的花。”店长看出了恺撒的迷惑，尽量让自己的语言浅显易懂，“bs，你是如何看待女人的？”

        三个人互相对视一眼，都警觉起来。店长的气场神秘莫测很难揣摩，介乎中二病和神经病之间，这种面试对他们来说可谓是人生中的初验，大家心里都没底，不由得略微迟疑。

        “对我来说，这世上的女人，都是大海。”恺撒懵了半天，终于找到点感觉了。

        “通过两天的实习我已经积累了一些经验，我对我的客群进行了科学的系统分析。”

        然而店长对于恺撒的外貌和衣着完全不予置评，他从书桌上拈起一笔运笔疾书，一个墨迹淋漓的“”字被推到恺撒面前“bs，我面试你的问题是牛郎之！”店长开口说的居然是中文。

        “右京居然有这样的数学天赋！”店长面惊喜。

        恺撒目瞪口呆，足足半分钟没能说出话来。尼玛牛郎之？恺撒手中要是有块豆腐的话，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拍在自己的脑门上。他已经好了种种心理准备，再尖酸的问题都不足以击溃他的心理防线，但店长只用了一个字就撼动了他的防火墙。

        “你大你先。”林阳把恺撒推了出去。

        “我先就我先！”恺撒临危不惧，排众而出。

        “没错，这世上的海每一片都不同，有些海给你的感觉很浪漫很舒服，也有些海可能会要你的命。只要你是个喜欢海的船员，你就不会只在温的印度洋上来来回回地兜圈子，你想去大西洋上看一看，你还想一路往北去看北冰洋的冰盖。但你最终还是会回到自己最爱的那片海，把你的大船换成小船，拉上一张白帆慢悠悠地航行。”恺撒说着出了微笑，“每个男人都是海员，你先要见识很多片海的美好，但最后你只会在你最喜欢的那片海上慢慢地变老。”

        店长指了指门边的长沙发，又指了指自己面前的单人座椅，意思是让他们一个人上前面试，其他人在沙发上等着。

        楚子航坐到了店长对面。

        海蓝色的丝绒沙发上坐着魁梧如巨熊的男人，他整个人都是海蓝色的，从海蓝色的缎面西装到海蓝色的鞋，再到无名指上带着巨大的海蓝宝石戒指，还有光上纹着的海蓝色鲸鱼刺青。

        店长沉默了片刻，轻轻鼓掌“说的不错，bs请回座吧。”

        巨大的墨镜遮住了店长的半边脸，他抽着大的丘吉尔雪茄，轻轻抚摸着名种喜拉雅猫，摇晃着加冰的烈酒，冰块折出斑斓之光。

        座鲸在牛郎界的大名如雷贯耳，恺撒当然知店长不容小觑，可比起店长的日式神经病，加图索家的意大利式神经病也不是盖的，双方交起锋来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因此他这次悍然盛装赴会，紧西装被肌撑得爆满，紧裹得大肌纤毫毕现，轻薄的真丝衬衫透肉又nn，脖子上还系了一条金光闪闪的水钻领巾，直晃得人眼花缭乱。

        “这是一句中国的歇后语，意思是空口无凭，以事实为据方可服众。”楚子航一本正经地回答。

墙是巨大的环形透明鱼缸，两米长的虎鲨正在人造海浪中遨游。

        林阳光是看着恺撒那装束就要笑了。

        楚子航以严谨的态度出了冷静的回答，如同开展一场论文答辩，“两天里我一共上桌陪酒13次，接待的客合计72人，其中最大的37岁，最小的23岁，平均年龄23岁，她们中67的人已婚。相比起来恺撒的客平均年龄是256岁，其中绝大多数未婚，可知我的客群偏成熟化。”

        “都是大海？”店长皱起了眉。

        “sr君的话是什么意思？”店长不解地看着楚子航，他虽然会讲中文，但对于中国的民生、国情还不十分了解。

        “加图索家的人就是这样，一旦确定了目标就会不遗余力不择手段，这是他们最可怕的地方。”楚子航小声说。

        “用事实说话”后方林阳正准备吐槽，忽然觉得不对劲，歪了歪，“焦点访谈？”

        “右京，刚才我问于bs，现在我问术于你。”店长把一个飘逸的“术”字放在楚子航面前，“牛郎之术应当是如何的？简单地说，就是怎么魅惑女人？怎么让她们心甘情愿地为你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