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待在她和念在下水秘密建立的据点里面。

        血特有的特味，伴随着滴滴答答的声音透过排水井盖落入了下水的污水之中。

        就像之前在海营的那样，念通过易尘的血来得到所需的补充。后来这种方式被那位叫柏川的小姐禁止了――她可真是一位医学天才呢，通过了三天的实验就从易尘的血中分离出了女武神所需要的物质并且支撑了口服形状的缩物。

        她看着自己的手。

        “……其实你没必要这样……”

        并不是那种因为念不带上自己而感到的不爽与难受那么简单。

        她听到了警铃，还有惨叫――那是当然的了，从一开始这些东西就没有停止过。

        “……”

        咚地一下，在脑门上被弹了一个指。

        “……我……”

域也招受到了猛兽的打击。

        手掌正在颤抖，晨又归入了沉默。

        晨感觉到了恶心。

        这本书晨只看了一点儿就不看了。

        *

        晨转过盯着那些摆放在试之中的口服剂――“拿去吧，你和念是一样的吧，所以肯定会需要这个的。”当初和柏川见面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说出这句话的当然是柏川本人，脸上挂着和善的笑容把东西递给自己。

        “这些……也足够用了……”

        她咬着嘴说。

        尽听觉不是女武神中最灵的，但是与普通人比起来，晨有着足够的资本去自负。

        对于不懂人情世故的晨来说，她觉得很困惑：

        因为下水内的过于安静，使得即使隔了那么远还是能够听到街上面的动。

        人类们正在逃跑。

        这个沉默一直到她听见了某个幼小的呐喊与什么东西破碎掉的声音后才被打破。

        ――丑陋，而且令人反胃不是吗？

        她心想，就干脆待在这里好了。一直等到那个男人和念姐姐回来为止，然后就待在这个所谓的【家】里面就好了，反正内藏的食物足够晨支撑过一段时间。至于作为女武神而需要定期的【补充】，虽然脱离了科研所之后就没有再得到了，但是为先驱者的易尘的能够代替它的存在。

        人们的嘈杂声，过滤掉来自平民的声嘶力竭之后，则是一些警员与军人的传令声。其中还有不少械的声音，听上去……听上去，像是某些军用械：大型武，装甲车，导弹之类的……

        那是更加深层次一些的东西……

        晨，突然觉得很烦躁。

        所以她当然想柏川提问了，于是得到了女医生的回应：

        这些没有任何力量的胆小鬼们终于在最后威胁到生命的时刻出人恶劣的一面来了。猛兽还没有开始捕食人类，感受到死亡的他们就已经挤成一团，无论是谁都想要获得避难的优先权。这就直接导致了踩踏事件的发生。

        晨，她可不觉得自己有那些泛滥的同情心。

        少女默默地听着外面的一切。

        “……”

        “呜呃……”

        但是她还是勉强记住了一些词语，像是救死扶伤啊天职呀之类的。

        惊慌、错乱、大声叫喊着……

        尽对于易尘的感觉还是很微妙，不过自从知了柏川和易尘之间的关系之中，晨总觉得自己有些不好意思面对柏川――我可是曾经的敌人啊？我曾经是拼死要杀死易尘的啊？

        不知为什么，晨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

        即使是如此肮脏恶臭的下水，晨闻到了一样的铁腥味。

        嘭的一声，一本写着思想品德的书籍砸在了晨的脑袋上，然后她抱着那本书摸着自己的脑袋，看柏川就那样离开了。

        “稍微去学点儿正常的知识吧，去看点儿书！居然向医生提出这种问题，如果是易尘本人这么问我的话，我就会直接给他来一个拱桥摔的。”

        虽然比不上防空，但是和地面上的情况作比较的话，这一无疑是最好的。

        内心有什么东西在呼之出，可是却又不明白它的正究竟是什么。

        “真是个笨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