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起来有些后怕。
不知
为什么,她总觉得容琛会护着她。
“好了。”
虽然不清楚这
子自信从哪来的。
两人心照不宣都不说话。
容琛放下平板,问:“脸好些没?”
两人的呼
交织在一起。
帅到她当场
。
曲汐凑过去,愈发肆无忌惮:“承认一下有这么难吗?就说是不是嘛!”
“别不承认,我都看到你眼神里的心疼了。”
不得不说,容琛当时威胁他小姑的样子,真的是太帅了!
曲汐从床上
下来去开门,是家里的佣人提了一个袋子说二少爷临时有事离开了,让她送上来,说是赔礼
歉。
她走到床边坐下说:“二哥送来的药膏,还有水果。”她没看药膏,直接拆了水果,叉了一块递到他
边:“吃一个。”
“今天事出突然,我来晚了,让你受了委屈。”
“我学过的。”曲汐直接承认:“我其实通医理。”
“我被欺负的时候,你也是心疼的!”
“我之前说可以帮你按摩,也不是信口开河。”曲汐说:“如果适当按摩加上刺激,可以使双
恢复知觉。”
“他脾气一向如此。”容琛说:“没有坏心。”
容琰送的。
她甚至能感受到他呼出的气息萦绕在自己的面颊上。
好像非要和他睡一起一样。
鬼使神差般,他竟然承认了。
“手呢?”
“……是!”
忽然间,脸也不疼了,手腕也不疼了,她凑得更近说:“其实一开始我超级生气的,但是你过来的那一刻,我突然气消了。”
但是她还是紧张。
“我刷过牙了。”
“哦,那好吧。”曲汐叉起来往自己嘴里送,“这瓜看着很甜,不忍心留到明天。”她咽下蜜瓜说:“你二哥今天很暴躁,差点没把我手腕
碎。”
曲汐心想。
那是因为这个世界医疗技术还没有那么发达。
“他是你二哥,又
了歉,现在还送了药膏和水果,这事儿就过去了。”她大度
。
但是能说得好听些吗?
“把脸转过来。”容琛取了药膏,拧开盖子,用棉签蘸了点,替她涂药。
曲汐说了声谢谢,拿起袋子看了眼,是一些药膏和水果。
尤其上来的时候就对上了容琛投
过来的视线。
话虽然没错。
“还有点疼。”
容琛的眼神黯淡无光:“十岁的时候,医生就已经下了诊断,我这辈子不可能站起来了。”
容琛轻微挑眉。
容琛垂眸,又在手间倒了些活络油,抹在她的手腕上。
尤其前两年失恋之后,脾气更差了。
“受委屈都是小事。”曲汐说:“如果爷爷救不回来才是大事。”
床很大,几乎碰不到。
“我……”曲汐深呼
一口气:“没有什么不良的睡觉习惯。”
正说着,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
“谢谢。”曲汐抿
:“你今天替我出气。”
她目光灼灼。
听八卦说是被一个女人玩弄了感情然后甩了。
不下去了,才抿
,默默走到另一边,爬上了床。
天,她在说什么?
容琛默然。
“她打你,就是在打我的脸。”
“医生夸你急救的手法很专业!”
“就这一个理由么?”
曲汐点
:“已经消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