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因为过度劳累,导致的突发
耳鸣。”
“嗯!”
曲汐笑了:“这世上,又不仅仅是周洛然一个天才,我也是!”
容琛讨厌欺骗。
“您刚
完手术。”周洛然拒绝:“不宜活动。”顿了顿他又补充了句:“如果再次造成支架错位,后续恢复会很困难!”
周洛然已经赶回医院,恰巧就遇到曲汐
不适。
视线的最后,是男人震惊到慌乱的神情。
不用背负秘密的感觉真好。
容琛不准备和他打哑谜,直接说:“她都和我坦白了,手术是她
的。”
来是周洛然施针的!”
还是水平要求极高的神经医疗。
如果他无法接受被欺骗。
心里的一块石
终于落下来。
周洛然:“因为您手术的事情,她过于担忧,情绪起伏较大,加上很久没有休息好所以这段时间
一直不适。”
她会再找个合适契机将所有的事情告诉他。
那么也没有后续了。
万千疑问堵在心间,可是凝望她的脸的时候,话语却组织不成完整的片段,他只知
,手术是她
的,他现在
恢复知觉和力量,甚至于上次他还尝试站了起来。
她只觉得眼前一阵一阵的晕眩袭来。
“是他教你的吗?”
他靠在那里,脑袋一下子接收了太多信息,并且都在熟悉的领域之外。
“她怎么样了?”
曲汐让自己慢慢冷静下来,温和且理智地说:“这件事可能你一时半会儿无法接受,或者你觉得我对你有所欺瞒因而生气,我们先彼此预留一段时间,你思考下此事是否在你的接受范围内。”
容琛听他这样夸曲汐,一时半会儿也不知
该用什么情绪回应。
容琛
角动了动,似乎说了些话。
“所以,周洛然是知
一切的?”容琛
锐捕捉到这一信息。
他想不通,她为何突然
通医术。
他愣住,如释重负。。
沉默了好半晌,他才开口问:“这种情况不是第一次出现,是吗?”
“另外!”曲汐表情开始变得严肃:“你刚才在手术室的行为很危险,会有极大几率造成伤口感染出现并发症。”
周洛然:“……”
“你俩很熟?”
容琛不确定地问
。
“是的。”周洛然不知
想到了什么,
角微微弯起:“她在神经医学上的造诣颇深,不仅天资聪颖,还很努力刻苦。”
可是曲汐忽然发现自己什么也听不到。
话说得自信又漂亮。
这一切,都是因为她。
如果他能接受。
这点她是知
的。
容琛陡然生出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心口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抓住,生生带出窒闷感。
――
“暂时没什么大问题,不过要多加休息,注意调整情绪,别有太大起伏。”
耳朵传来嗡嗡声。
“过来扶我下床!”容琛吩咐
:“我去看看!”
容琛靠在床上,腰椎疼得他无法动弹。
爱一个人之前,也得学会自我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