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时此刻简直是有苦难言，心乱如麻。

        林幼宁再也装不下去，从耳后一路红到脸颊。

        像是被她脸上幻灯片似的丰富表情逗笑了，钟意抬眸看过来，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别这么纯情啊，姐姐。”

        钟晴闻言叹了口气，像是拿他很没有办法的样子，在门外答应了一声，便转离开了。

        这一口咬得实在不轻，她都要怀疑自己被咬出血来了，而始作俑者竟然还意犹未尽地了，这才起，懒洋洋地对门外说：“好了，几分钟就下去。”

零悬在枝，被狂风不断侵袭的花。

        “跟男朋友上过床吗？”

        一门之隔的卧室里，钟意从床抽了几张纸巾，仔仔细细把林幼宁的手指一一干净，又带着她去浴室清洗了好几遍，这才低下，吻了吻她泛红的指尖。

        但是她不能理解自己这么大的人了，为什么会被一个小孩子三言两语哄得没了底线，任由他胡闹。

        她能理解这个年纪的男孩子有着强烈的生理需求。

        昏暗的橘黄色灯光里，钟意扑哧一声笑了，扣好了最后一颗扣子，慢吞吞朝她走过来，指尖很暧昧地来回摩挲她的嘴，像是有些苦恼似的轻声问：“那你告诉我，是不是你男朋友，就能跟你上床了。”

        不想再跟他讨论这些，也不想再听他说这些，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弯腰从

        时间的动此刻变得无比缓慢，不知究竟过去了多久，外突然响起轻轻的敲门声，敲了几下之后，就听到钟晴在外担心地问：“钟意，这都多长时间了，你好了没有啊？”

        感受到她的紧张，钟意放缓了动作，稍微俯下来，很温柔地吻在她发梢上，轻声安：“没事的，不要怕，很快就好了……”

        回答完，为了让自己显得不心虚，她还刻意抬起去找他的眼睛。

        几乎就在她话语落下的一瞬间，钟意忽然张开嘴，一口咬在她莹白细的肩膀上。

        他的口吻轻飘飘的，随意地像在讨论天气，而林幼宁却像是忽然被踩到尾巴的猫似的，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对他撒谎：“当然。”

        几乎是条件反的，林幼宁立刻把手收回来，非常戒备地藏在后。

        “……”

        他说很快，但是一点都不快。

        努力这么自我眠了一番，林幼宁的声音平静下来，走出浴室：“别闹了，快下楼吧。”

        林幼宁忍不住想，或许刚刚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他心血来的一场恶作剧而已，她不能表现出一副真的被他捉弄到了的样子。

        她吃痛，忍不住低低叫了一声。

        钟意半张脸都埋在她肩膀上，漂亮的眼睛微微闭着，像是很舒服又很不舒服的样子，没有理会。

        林幼宁就这么煎熬地呆在这间寂静的房间里，耳边听着他断断续续的息，手被他抓得生疼，已经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他脸上是一贯的漫不经心，仿佛刚刚那个满脸渴望抱着她不放的人不是他。

        他的声音温柔得快要滴出水来，像极了情人间的呢喃。

        “……当然谈过。”

        钟意好像也知自己太过火了，很听话地点点，跟在她后面走出来，从衣柜里随手找了件白衬衫穿上，扣扣子的时候，随口问她：“你谈过恋爱吗？”

        明明她只是想来送个礼物，再跟他说一声生日快乐，谁知竟然不小心撞见前女友找他求复合，又莫名其妙被他拽着……了这么荒唐的事情。

        他的吻落下来，麻麻的，带着一丝莫名其妙的。

        ……

        林幼宁全上下都红透了，实在是受不了，也跟着轻声问了一句：“……你好了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