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色的灯光里，狭窄的单人床沿，钟意就这么安安静静地抱着她，很久都没有再说话。

        睡觉之前说好了今晚什么都不，但是睡着睡着，不知怎么回事，他的手就又从她的睡衣领口伸进来了。

        第二天睡醒的时候，林幼宁的咙痛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上交错着新新旧旧的吻痕，想发脾气都没力气。

        他不说话，她不知该说什么，于是也跟着沉默下来。

        路过那个小伤口的时候，还很仔细地避开了。

        她的眼动了动，忍不住小声控诉：“你还好意思说。”

        “现在好一点了吗？”

        都二十七岁了还没有过生活，程小安天天拿这件事笑话她，她偶尔都会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钟意冲着她笑了，明明在说着撒的话，眼神却很冷静，“也只能喜欢我一个人。”

，带着一点点的甜味，很香，也很有食。

        虽然她知，像钟意这种人不可能有所谓的virginity  obsession，但是至少……是不是也应该稍微高兴一下。

        不知他是从哪里买来的。

        钟意借着下雨的由，又在她的宿舍里住了一晚。

        林幼宁有些摸不准他的想法，忍不住偷偷抬起，在昏黄的灯光里，看到了那双晦暗不明的眼睛。

        “……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

        因为她是真的没有这方面的望，尤其是那次在宿舍里换衣服被顾霏霏男朋友撞见，对她动手动脚之后，就更加排斥了。

        钟意像树袋熊一样环抱着她，贴着她的脸颊蹭来蹭去，懒洋洋地说，“又不是没看过，有什么好害羞的。”

        “以后只能跟我一个人*。”

        林幼宁忍无可忍，用力推开了他，自己往洗手间的方向走。

        耳边听到一声低笑，他靠得更近了，大半个子都压在她上，然后伸出尖，如同羽一般，温柔轻盈地吻她的嘴。

        林幼宁想起昨晚自己哭着求饶，这个人却无动于衷的情景，不是很想理他，干脆直接把眼睛闭上了。

        很合地稍稍退开了一些，少年转而用鼻尖蹭着她的脸颊，轻声问：“姐姐，昨晚很舒服吧。”

        不知过了多久，她觉得腰又酸又，忍不住在他怀里动了动。

        明明他的动作很轻也很小心，但是林幼宁的好像是对眼前的人完全臣服了一般，不由自主地在这种碰中微微发抖，只好推开他说：“好一点了。”

        钟意的眼睫因此不明显地颤了颤，思绪好像从很远的地方飞回来了，一边伸手轻轻着她的腰，一边问：“难受是吗？”

        钟意一边说，一边搂着她的腰，像小狗一样把脑袋埋在她颈窝里，咬着她的锁骨来去。

        林幼宁的视线无意识地跟过去，看到了床单上，几滴已经干涸了的暗红色血迹。

        静谧的空气里，钟意一把将她抱进怀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她的长发，用一种她听不太懂，但绝对不是开心的语气问：“为什么不告诉我？”

        天已经黑透了，外隐隐约约又听到雨声，仿佛无休无止。

        “……”

        她无从反驳，只好闭嘴。

        林幼宁靠在他肩膀上，犹豫了一下才问：“怎么负责？”

        钟意垂着眼看她，心里像是有小猫在挠似的，又麻又，恨不得立刻把她重新摁回床上去。

        林幼宁靠在他温干燥的怀抱里，觉得整颗心都被眼前的这个人填满，一丝隙都没有了，于是轻声说：“好。”

        “我想陪姐姐去嘛。”

        把空碗放回桌上，他重新走过来，坐在她旁边，垂眼盯着手边纯白的印花床单，忽然开口问她：“姐姐，这是什么。”

        刚开始林幼宁还很享受被这么无微不至地照顾，直到钟意提出要陪她去洗手间，终于受不了了：“我自己去吧。”

        后的人很快就跟过来，这次没再捣乱，规规矩矩地站在书桌旁边，看着她进了洗手间。

        钟意坐在她旁边，就这么一勺一勺地喂她，费尽心思地哄着她喝完了大半碗，终于罢休。

        少顷，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她的眼上、一路经过鼻梁和脸颊，在畔稍作停顿。

        几乎是一瞬间就反应过来这是什么，她莫名其妙地感到心虚，刚想胡乱找个借口搪过去，耳边又听到钟意轻描淡写的声音：“小骗子。”

        于是食髓知味地搂着她的腰，对她撒：“你睡了我，要对我负责。”

        “……”

        她被钟意抱在怀里穿衣服、洗漱、吃饭，像是一个没有自理能力的废物。

        少年用指腹在她的嘴上来回摩，口吻无辜极了：“怎么得这么厉害。”

        她忍不住开始脸红，清醒状态下说不出来这种话，只好用一双杏眼水汪汪地看着他，很大胆，又很纯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