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热情实在让林幼宁很难招架，只好连连点。

        钟意靠在她肩撒，说完等了几秒，没等来回应，又搂着她的腰，口中可怜兮兮地喊着疼。

        分不清……钟意感兴趣的，到底是她的人，还是她的。

        餐厅里氛围静谧，只能听到低低的交谈声和刀叉碰撞的声音。

        不用去洗衣房跟别人挤着排队洗衣服，也不用担心买太多吃的冰箱放不下。

        不知不觉间，两个人又到一起，她几番拒绝不成，最后还是闭上眼睛，半推半就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了，犹豫几秒，轻声问：“疼吗？”

        “疼。”少年低低，委委屈屈地靠过来，把额抵在她肩膀上，“姐姐好凶。”

        说罢，不等她回应，就自作主张地把那只长长的玩偶拿下来，递到她怀里。

        ……

        林幼宁受不了，指了指他盘子里的牛排：“你别光看我吃。”

        学校里的图书馆很大，上上下下总共六层，但是带讨论室的只有其中一层，很难预约。

        “又不是放不下。”他这么说着，揪了揪玩偶的尾巴，又拉长了调子哄她，“我不在的时候，还能让它陪你睡觉呢。”

        印度女生叫sabra，格认真严谨，每个part的内容都要仔仔细细反反复复地校对确认好，才能下笔。

        都是男士的。

        林幼宁叹气：“我们已经买了很多东西了。”

        周围人来人往，有说有笑，他们站在一起，混迹其中，也像是最普通不过的一对情侣。

        林幼宁刚喝完一口水，闻言差点呛住，忍不住看了看周围：“……你好好的又发什么疯。”

        不知不觉，林幼宁已经搬家一个月了。

        少年满不在乎地开口，漂亮明媚的眉眼摇曳在微晃的烛光里，很近，又好像很远。

        钟意从小到大是用惯了刀叉的，三两下就帮她把餐盘里的牛排分成整齐的小块，推过来，然后支起手臂，撑着下巴看她。

        原本一周一次的组会变成两次，她的组员是两个美国人和一个印度女生，虽然原先学习态度就很积极，但是最近简直是拼命在赶进度，生怕时间来不及。

        林幼宁昏昏睡地听他们吵了半天，最后没办法，还是放弃了先走的计划，答应留下来陪她review，让那两个男生先走，气氛才终于缓和。

        他们在小区附近一家很有名气的牛排店吃了晚饭。

        她突然有些分不清他们之间的关系。

        林幼宁在他面前一向是没什么办法的。

        走到儿童区，钟意又停下来，指着其中一个趴趴的狗狗玩偶，很惊讶地说：“姐姐，你看，跟allie长得像不像？”

        林幼宁看着那张满是少年意气的脸，一时晃神。

        西餐厅的装潢总是很有情调，每张餐桌上都放有一个致小巧的长方形玻璃花瓶，里插着一朵艳滴的白玫瑰。

        而那两个美国男生显然是想着速战速决，能交差就行，不愿意陪她反复review。

        退了一步，就要再退无数步。

        “你亲我一下就好了。”

        牙刷、巾、拖鞋……

        搬进来的第一个周末，felix拨通了她的电话，而后敲响了她的房门，给她送了一些糕水果，欢迎她入住。还说以后不论有什么事情都可以跟他说，他会尽力解决。

        餐厅里坐着的几乎都是金发碧眼的外国人，的确听不懂。

        林幼宁自己其实没有多少需要添置的东西，但两人一层一层地逛下来，购物车里还是装了很多东西。

        林幼宁跟着熬了几个大夜，觉得有点吃不消，于是计划好今晚要找借口先走。

        晚餐过后，钟意开车带着她去了一趟家居馆。

        “他们又听不懂。”

        白色的烛光里，钟意目光专注地看着她，微扯嘴角，出一个笑，“不知为什么，明明你现在好好的坐在这里吃东西，我脑子里想的，还是你刚才在我怀里高的样子。”

        3号楼的家叫felix，是一个年轻的，很有礼貌的白人青年。

        拒绝的话没有办法再说出口，她又一次妥协，把怀里的玩偶小心翼翼放进推车里。

        公寓的阳台外面还有一片三角形的小花园，她打算再过段时间就去买种子，在这里种满她喜欢的花。

        晚上九点左右，林幼宁坐在讨论室里，裹着一件白色的绒外套，一边打瞌睡一边听他们争论。

        临近圣诞节假期，大家都想尽量把手的活都收尾，好享受假期，所以林幼宁又变得忙碌起来。

        林幼宁有些无措，捧起他的脸，盯着那个伤口仔仔细细地看，确定没有大碍才放心。

        “我不是故意的。”

        从最开始从学校回来的时候偶尔会走错路，到现在已经住得很习惯了。

        而他眨了眨眼睛，笑得天真无邪，“姐姐，以后不许找别人，只有我才能让你这么舒服。”

        “我想看。”

        第19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