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人好像愣了愣：“怎么可能……你是这么想的吗？”

        床垫往下凹陷了一大片，林幼宁背对着他，耳边听到他低低的声音：“姐姐，我知你没睡着，跟我说说话好吗？”

        停了停，见她不说话，又解释，“我是经常听她提到你，也知你们有过节，但是顾霏霏本不了我，更不可能授意我去什么。”

        是他们在家居馆买的那个，跟allie长得很像的狗狗玩偶。

        钟意没有答话，低着又对着那只玩偶摆弄了好一阵子，才终于松了手。

        浴室门很快被人打开，一阵蒸腾的水汽蔓延过来，她听到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她站在原地看了几眼，然后才走过去，冷淡地提醒：“三天之后，记得把它带走。”

        钟意闻言，不但没有放开她，反而又贴近了一些，鼻尖蹭着她的脖子：“姐姐，你以前都是抱着我睡觉的，我睡不着的时候，你还会给我唱摇篮曲……可是现在连碰都不让我碰。”

        静悄悄的房间里，他的呼，他的哽咽，都太清晰。

        “是吗？”林幼宁不为所动：“那你为什么会跟她一起出现在食堂？”

        钟意闻言，很听话地关了电视，然后又问：“真的不吃点东西再睡吗？”

        他说话的时候，呼出的热气就落在她颈间，很。林幼宁的紧紧贴着墙，已经退无可退：

        “那天她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抱怨说在食堂碰见你了，我只是有点好奇，想知撬她墙角的人长什么样子，所以才过去的。”钟意说完，慢慢靠过来，把脑袋埋在她肩窝里，闷声，“我说的是真的，你要是不信的话，我现在就给顾霏霏打电话，你可以当面问她。”

        趁他去洗澡的时候，林幼宁拉上纱帘，躺到了床上。

        林幼宁没有理他，径自起去了浴室。

        搬家的时候，凡是之前跟他一起买的东西，林幼宁全都没有带走，包括这只玩偶。

        “你也说了，那是以前。”

        “那你告诉我，我还能怎么办？”

        脚步声在她床边停下了，过了很久，久到林幼宁快要装不下去的时候，钟意终于上了床。

        她嗤笑一声：“你用我的朋友来威胁我，还想和我重新开始？”

次告白的时候，林幼宁终于听不下去：“关了吧，我困了，想睡了。”

        两个成年人躺在一张单人床上，不可避免地挨在一起，近到她能够闻到他上的沐浴香气，也能够听到他细微的呼声。

        还没等她想清楚，水声就停了。林幼宁几乎是条件反地闭上了眼睛，装出已经睡着的样子，一动不敢动。

        “那要怎么样，你才能变回以前的样子，和我重新开始。”

        林幼宁感受着自己肩膀上的温热感，有一瞬僵，几乎是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

        没有回看一眼，林幼宁很平静地回答：“钟意，你现在以为对我的喜欢，其实不过等同于一个孩子弄丢了玩的心情而已。等到更新鲜

        她把门反锁了，心不在焉地洗澡，出来的时候，看到钟意正在往沙发上摆玩偶。

        察觉到自己刚刚的失言，她不想让钟意觉得自己仍然对这段感情耿耿于怀，于是没再追问，“你能不能离我远一点？”

        钟意的语气里着不明显的哽咽，“见不到你的时候，我每分每秒都在想你，我想你想得快疯了。我想你像以前一样，对我笑，对我好，可是不我怎么，怎么改，你都不肯理我，也不肯原谅我……”

        她慢慢睁开眼睛，盯着面前的斑驳墙，良久，忽然一时冲动，没没尾地问：“你接近我，是顾霏霏授意的吗？”

        浴室里有哗啦啦的水声，她缩在靠墙的角落里，心里很乱，不知到了今时今日，要怎么说服自己重新和他躺在一张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