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那要不然我现编给你听？”顾长久无奈。

        “好呀，你说，我听着。”慕菡萏笑眯眯地点了点。

        “……为什么你总觉得我跟她有点什么？正常会这么想吗？”顾长久诧异。

        “我感觉我可能不是什么正常人。”慕菡萏摊了摊手，“我就是感觉你们之间不太对劲，从各种各样的方面上……”

        “你……白天妈把你叫进去，说些什么？”顾长久怀疑。

        “没说什么呀，就是从她的口吻中，透着一种你跟她很亲近的感觉，我现在心里有一种被鸠占鹊巢的感觉。”慕菡萏表情有那么一些微妙，“尽我也提醒过自己几次，觉得这可能是一种错觉，但好像每次事实都会告诉我，这不是错觉。”

        慕晚晴的态度确实有些奇怪，但问题在于，顾长久跟她真的没什么啊……

        顾长久摇了摇，“你真的想得太多了……不要给自己找些不愉快的事情了。”

        慕菡萏抿了抿嘴，沉默了一会儿之后，还是换了话题，“喂，顾长久，我以前都是怎么跟你相的？”

        “嗯……不好形容啊。”顾长久摸了摸下巴，说：“大概就是……一种稍显平淡的感觉，温馨，而快乐吧。”

        “你好像说过，我跟没失忆之前的我，相差很大，我现在想要问你一个问题，你觉得，是现在的我更讨喜一些，还是以前的我更让你喜欢一些？”慕菡萏沉思了一会儿才问。

        怎么感觉小荷花失忆之后，问的这些致命问题也变多了？

        “我喜欢的是你，失忆前的你跟失忆后的你，都是你，不存在什么所谓更喜欢失忆前的你或者失忆后的你。”顾长久说：“不要问这种问题，这都不像你了。”

        “我以前不会问这种问题吗？”慕菡萏眨了眨眼，“女孩子不应该都注意这些吗？”

        “不会，你以前大概是那种‘老娘狂拽酷美天下无敌’的那种格，本不认为自己会有什么敌人，其他所有的一切，都不你的敌人，你聪明、懂事，明事理，从来不矫造作，是一个完美的女朋友个。”顾长久点了点，“那时的你，是一个很明显的、很独特的女孩，那种气质，你一眼看过去，就知她与众不同，会被轻易征服。”

        “……原来我是这样的女孩……那这么说来，现在的我，在你眼中，就是个很平庸的女孩吧？”慕菡萏有些受伤的模样，“对不起，我不是那种格……”

        顾长久笑着说：“说什么对不起，那就是你啊，只不过现在只是因为失忆，你想不起来了而已，更何况，因为是你，所以我才喜欢，不是因为你是什么格，我才喜欢的。”